“兜兜?”
小傢伙緊緊抱著穆稜的脖子,生怕兜兜太生氣一不留神把她摔了。
穆稜壓下心中驚駭,輕輕撫了撫小言寶單薄的令人心疼的後背。
“對不起,言寶,舅舅嚇著你了。”
小言寶忙用自己軟嫩嫩的小臉蛋兒去貼貼舅舅線條輪廓格外分明的臉龐。
“沒有,兜兜,言寶沒有被嚇著,言寶很擔心兜兜。”
她一雙清透見底的大眼睛眨了下,滿眼疑惑不解地望著穆黎。
“兜兜,你怎麼了?”
穆稜遲疑了一下,覺得這問題不該問小言寶。
可姐姐已經死了,小言寶在相府待了三年。
如果小言寶真不是顧啟林骨血,按照顧相府那些黑心肝東西的心態,在言語上一定有所表露。
穆稜壓低聲音,極低極低地問小言寶。
“言寶在相府的時候,可有誰說過顧相不是小言寶的爹爹?”
小言寶懵懵的。
她雖然機靈,但這個問題有些超綱。
穆稜也看出來了,猜測到小言寶可能無法理解這個問題。
於是他又換了一個方式問。
“那小言寶還記得你爹爹或者嫡母他們不高興的時候怎麼罵你的嗎?”
這個小言寶馬上點頭。
“記得。”
穆稜心裡再次不是滋味。
若非罵的多,三歲的孩子不可能還記得。
小言寶歪著小腦袋仔細想了想,說話時小奶音特別低迷。
就好像明明都是爹爹的孩子,明明她的阿孃是府中最漂亮的,但她和阿孃是府中過得最慘的。
被受欺負的!
小言寶不能理解。
“嫡母有時候會罵言寶是小賤種,鍋鍋姐姐們罵言寶是小賤人......”
穆稜聽著,心臟好像如被刀絞。
。了說別寶言小讓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