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們位高權重。
能夠站在這裡,代表他們身份尊貴。
越是尊貴,越在意自己的命。
否則人死了,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嬌妻美妾,都成了浮雲。
常懷遠已經跑了過來。
“皇姐,父皇說過的,這世上只有天樞城大祭司的血液是最獨特的,能夠吸收她凝血的,只有她的子嗣,唯有她的子嗣!”
常洛公主腦中一片空白。
這話,似乎聽過。
父皇確實說過。
在提及天樞城大祭司時,父皇的表情隱忍又壓抑,看向南湘國方向時,眼底透著濃濃殺氣。
南湘國最弱,卻娶了九州四國力量深不可測,蒞臨他們四國國主之上的天樞城大祭司。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南湘國不再是四國中最弱小的那一個。
他們西宣國,替代了南湘國的位置。
然後,會變成其餘三國想要爭奪蠶食的物件。
這時候,洛安王四個兒子都不是親生的這麼大的瓜都被蓋住了。
滿朝文武大臣的注意力都被天樞城大祭司血脈吸引。
那是絕對權利的象徵!
而這時候,有位大臣穩住心神質疑。
“天樞城大祭司,不是下嫁南湘國了嗎?”
一人質疑,很快有人附和。
“對啊!福堇郡主的生母如果是天樞城大祭司,為什麼姬家主......會是福堇郡主的父親?”
小言寶大聲喊起來。
“言寶阿孃才沒有嫁去南湘國,言寶阿孃被壞嫡母害死了!”
滿朝文武大臣:“......”
所以......更說不通了啊小郡主!
總不能有兩個天樞城大祭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