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哽咽難當。
“郡王妃表姐,求您饒了三娘一命,三娘出身微寒,哪怕將您模樣的再像,到底不是您。”
“白族老每次......與三孃親近時,喊的都是郡王妃表姐您的名字。”
祁氏瞬間破功,一張臉爆紅,跟著慘白。
“祁三娘,你住嘴!”
祁三娘嚇得渾身哆嗦,五體投地匍匐在地上。
那反應那模樣,明顯是身體下意識反應。
意味著她平時過得很不好,經常被人打罵,下意識卑躬屈膝跪地求饒。
這也告訴了在場所有人,白郡王妃對這個表妹並不好,否則表姐妹見面,哪有表妹因為表姐一句話嚇得匍匐在地渾身發抖的?
祁氏這麼多年在京城維持的寬和大度,待人溫和的名聲瞬間被質疑。
有百姓皺眉。
“看來這個表妹這些年來被祁氏打壓的厲害!”
“能不厲害嗎?畢竟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身段,如果不狠狠打壓,讓替身骨子裡畏懼她,替身豈不是很容易生出取而代之的心思?”
“確實是這個理!可這個替身明顯......嘶!大家看祁三孃的手腕!”
祁三娘這會兒跪趴在地上,幾乎五體投地的姿勢。
袖袍隨著她之前抬手自然往下滑落,露出一小節傷痕累累的手腕。
她五官和郡王妃幾乎一模一樣,也是膚白貌美。
完好的手背宛若凝脂般,而露出來的小節手腕新傷舊傷交替,上面還有幾處像是牙印。
“那是......被人咬的?”
祁三娘尷尬,忙將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傷痕累累的手腕。
有婦人膽大,走上前稍稍拉開祁三娘衣領檢視她脖子四周。
“天!這三娘脖子上的新舊傷比手腕上的更多。”
“啊?那身上呢?”
“嗨!這用問?十有八九更厲害!”
“對!大家夥兒看,祁三娘臉上手背上肌膚雪白如玉,沒有半點兒瑕疵,顯然對她施虐的人也注重臉面,不想讓旁人知曉他虐待了祁三娘。”
大家齊齊看向祁氏。
就連白程昱也下意識看向祁氏,祁氏忙衝白程昱搖頭。
“夫君,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