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自己穩住。
當年他能給自己謀來家主之位,如今......也能讓姬無塵徹底死在外面。
至於姬言寶......
一個三歲的孩子,還是個女孩兒。
接回來沒關係。
便是他同意,長老們也未必會真的同意尊一個女孩兒為姬家繼承人,族人們更不會願意。
放眼整個族地,能做主的都是男子。
他們誰都不會允許一個女子凌駕於他們之上!
絕對不能!
姬無清雙手扶住桌面大腦快速轉動起來。
紀雲傾是一條陰冷的毒蛇,藏在暗中多年才代替了紀雲婉成了天樞城大祭司。
這樣的女人......一旦姬無塵發現紀雲傾的存在,紀雲傾為了自保什麼都做得出來。
哪怕他不和紀雲傾聯絡,也不能保證姬無塵不會抽絲剝繭找到他。
那麼......
不如先發制人!
他必須要給自己留好退路。
姬無清想到這裡快速研墨。
等墨汁好了之後拿起狼毫奮筆疾書。
不等筆墨幹,他掌心在筆墨上輕輕拂過,宣紙上的文字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將宣紙捲起來放入衣袖中,確定沒任何問題後拉開書房走了出去。
南湘國,皇宮。
白川凜坐在御書房中,看著對面帶著銀色面具的北淵國主。
“北淵國主,朕記得朕命人回覆過你,阿婉感染風寒暫時無法見客。”
傅靈安點頭。
“她無法來見孤,孤親自去看她!”
傅靈安說完,修長的手指落到臉頰上的銀色面具上。
稍稍用力,覆蓋在他臉上的銀色面具被輕輕取了下來,露出一張和紀雲婉七分相似的臉。
白川凜這是第一次見到北淵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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