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收到白川凜的密信後,他連著三天沒有去過鳳寧宮。
只因為阿婉當時提到“北淵暴君”時的驚愕神色。
若非早有疑心,傅靈安又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御書房內?
白川凜垂眸,遮掩住眼底驚濤駭浪般的翻湧情緒。
再抬眸時,他神色溫和。
“你說你有個外甥女?你怎麼確定那是阿婉的孩子?”
他的阿婉,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
還是顧啟林那種人?
甚至還是一個低賤的姨娘?
阿婉曾說過,她絕不為妾!
她也絕不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她的男人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身體是,心裡更只能有他一個人。
否則終生不嫁,待在她的天機殿中過一輩子!
傅靈安看出白川凜心有計較,他若是想為姐姐報仇,殺了害了姐姐的那個孿生妹妹......
白川凜是最好的刀。
想到小言寶,傅靈安神色難得柔和幾分。
哪怕看著依然滿臉陰鷙,但眼底眸光帶著幾分暖意。
“不用我說,當你看到言寶的時候,你一眼就會認出她是姐姐的孩子。”
白川凜呼吸又是一窒。
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一攪,讓他險些失態。
“阿婉絕不會與人為妾!”
傅靈安也不瞞他。
“她失憶了。”
看白川凜不斷緊縮的瞳孔,傅靈安又補了句。
“言寶不是顧啟林的孩子,她父親另有其人。”
白川凜雙手咯咯作響,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