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瘋了還是本王瘋了?”
言寶眨眨眼,摸摸風清江額頭。
“皇叔,你沒發熱,肯定沒瘋。”
風清江:“......”
風清江被言寶的小動作逗笑了。
“對!皇叔沒瘋!所以啊,瘋了的,做著春秋大夢的是他們!”
他給永寧侯養了一二十年孩子,還嫌自己不夠綠?
他得多沒心沒肺?
言寶非常認真地點頭。
小傢伙想了想,奶聲奶氣囑咐風清江。
那神色,看著很不放心,生怕風清江再被坑了似的。
“皇叔,你信言寶,言寶覺得他們就算嘴上喊著你父王,對你也不是真心的!他們......”
說到這裡,言寶仔細看了看風鄭西風鄭南和風鄭北三兄弟。
“他們身上氣息特別汙濁,眼神......想要的太多了!”
風清江聽著言寶的話,看著小傢伙滿眼關切警惕的小眼神,心中一片酸澀。
酸澀之後,又感覺被溫暖填滿。
那種溫暖......他已經很多年不曾感受過。
大抵在他還不懂事時,皇兄曾給予過這樣的暖意。
風清江別開頭看了一眼街道兩旁烏泱泱的人群。
都是來看他熱鬧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熱鬧更熱鬧些吧!
好像沸騰的水,再加上滾燙的熱油。
滋啦啦炸開鍋!
風清江瞥了一眼人群中的護衛們。
護衛們瞭然,趁機從人群中擠出去,將照顧祁三孃的兩名婆子四名丫環盡數還有兩個被廢掉了武功的護院帶到出殯隊伍最前面,擋住他們的路。
走在女眷隊伍中的白郡王妃祁氏在看到那些奴僕時渾身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