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山河也有些忐忑的看著葉飛揚。
“就是,你怎麼不用你自己做誘餌呢,說不定那山參精,更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呢?”
那跑開的寧妃琳雙手掐腰,惡狠狠的看著葉飛揚怒吼道。
“誰說我要用那個蠢丫頭做誘餌的?”
葉飛揚滿頭黑線的看著寧妃琳和寧山河道:“她那麼笨,我用她做誘餌,還不把那血參精嚇死,對方豈肯出來?”
“那小友是——”
寧山河滿臉不解的看著葉飛揚問道。
“咳咳,那啥,要是我沒看錯的話,她親戚這兩天來了吧?我只需借她姨媽巾一用便可!”
“親戚?姨媽巾?”
寧山河聽了葉飛揚的話,完全迷糊了,他這樣的老者,自然是不知道,現代這些新鮮詞彙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寧妃琳紅著臉瞪了葉飛揚一眼。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借我一用就好了!”
葉飛揚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那寧妃琳。
寧妃琳聞言,紅著臉一狠心一咬牙,她看了爺爺一眼,想著爺爺的病情緊急也耽擱不得了,於是便點了點頭。
“我,我有點怕,你,你跟著我!”
也許寧妃琳是聽了葉飛揚的話,心中有些怕的緣由吧,她竟然主動開口,讓葉飛揚幫她看著,保護她的安全。
“我,我要脫褲子了,你,你不許看!”
那寧妃琳瞪了葉飛揚一眼道。
“行,我不看!”
葉飛揚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看著那寧妃琳。
“不過如果那血參精,在我不看的情況下竄出來,做了什麼事兒,你儘管大叫就好,你放心,我聽到了肯定會閉上眼睛的!”
噗!
寧妃琳聽了這話,不由的吐血,她紅著臉,狠狠的瞪了葉飛揚一眼道:“你,你還是看著吧!瞪大了眼睛,給我看清楚了!”
…… ……
拿到了姨媽巾的葉飛揚,開始佈置陷阱。
正如葉飛揚之前所言的那樣,眾人皆將這血參精當做了大補之物,然則這血參精又何嘗不是將眾人當做滋補的養料?
要是普通的山參精,在經歷剛剛的事情之後,一定會跑的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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