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狠戾,警告眾人,有些刺頭一樣的子弟也沒再有疑問,只是不爽這句話由他開口。
保鏢轉述了現場的畫面,還著重描述了丹尼斯被保鏢們架起來時,他明顯聽得懂中文,卻意外地沒有鬧大。
“也許,他是怕丟人。”保鏢這樣說。
瓷年點了點頭,沒有發表意見,只是提醒她記得把照片送過去。
“丹尼斯已經是我的狗了。”
當然,他要是不認這個賭注,那瓷年就只好匿名把照片發到花旗的網站上了,讓網路發達的花旗公民們看看他們頂級的純血少爺,和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可笑模樣。
也許那隻入鏡的鞋也會引起猜測,不過,這關她什麼事呢?
她在花旗依然還是那個世紀初戀,美麗開朗的東方少女,是不可能做出踩人臉蛋的粗魯事的。
————
一個星期後,施妍結束了首電老師封閉式的教學訓練,只是,再次走進瓷年姐姐家中。
她臉色難看到像是被人搶走了最珍愛的東西。
她在瓷年家中看到了一個只比她大兩三歲的男孩,他矜貴漂亮得毫無闖入者的不適。
他站在二樓平臺上,居高臨下瞥了她一眼。
她心跳加快,瞳孔不斷閃爍,很久後才聽到這人自我介紹:“我是周效先。”
施妍咬著牙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轉而又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金髮男子。
為什麼……為什麼姐姐身邊總有這麼多人。
她知道的不知道的,源源不斷出現。
“你們兩個同齡人,應該會有比較多共同愛好吧?”瓷年含笑道,她示意施妍到她身前來。
丹尼斯卻不滿了,他被瓷年耍了幾天,心中早已後悔答應這個賭注。
只是每每看到她的臉,又做不出毀約的舉動。
這種人也能叫世紀初戀,分明就是一個露骨無禮的女人。
他臉上露出了些不滿的情緒,瓷年卻呵呵一笑,不耐煩地讓他滾出去。
瓷年託著腮,握著施妍的手,人卻看著沒抬腳動作的丹尼斯,她的眼睛總是那樣帶著一點點幽黑的紫,對所有人說話都是充滿著溫柔地愛意的,而朝他飄來的流利英文,卻有種隱隱約約的霸凌感:“你知道嗎,我這人不喜歡臭著臉看我的。”
丹尼斯下意識平了唇角弧度。
“我更討厭假裝不臭臉看我的。”
這下子,連施妍都明目張膽的怒視丹尼斯了。
“你可別喜歡我,賭注只是暫時的。”
“我這人挺有道德的,不會看上柯漾青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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