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心中有事,她睡得非常不安穩,她夢到了蕭硯辭剛答應她不會寵幸秀女的時候,他處理完公務回房,身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意,而她已經躺在了床榻裡面,被窩已經暖熱。
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懷好意,肯定要拿手來冰她,所以她一個翻身,直接把被子全都捲走,她得意地看著蕭硯辭:“這下你冰不到我咯!”
她仰著小臉,沒骨頭一般陷入柔軟的衾被中,這樣子實在惹人。
蕭硯辭修長的睫毛垂下,靜靜看著她,輕笑一聲:“是嗎?”
他這樣的笑,姜韻寧剛才的小得意立刻消失了,她撇下嘴角狐疑地看他:“你要幹什麼!”
她以為蕭硯辭會像以前一樣,直接翻身而上壓住她,堵住她的嘴,趁亂攤開厚厚的被子,將她從裡面剝出來,這個時候他就會說一些葷話,讓姜韻寧恨不得咬他一口。
但這回蕭硯辭沒有這樣做,他壓下了心中那些旖旎的想法,坐在了床榻邊緣,長臂一撈,將被子裹得緊緊的姜韻寧拉到自己腿上,輕柔地拂開她面頰的碎髮,打趣她:“朕還有事沒有處理完,今夜不能陪你了,恭喜你逃過一劫。”
姜韻寧原先的興奮頓時一掃而空,故意歪曲他的意思:“是不是你要去寵幸那群新秀女了?”
還沒等蕭硯辭否認,她就冷哼一聲,在被子中轉了身背對著他:“那你去吧!我就知道,你全都是哄我的!”
蕭硯辭無奈地再次把她翻過來:“你這是想哪裡去了,大雍大敗南蠻,朕要處理的事情豈是一群秀女可比的?”
此時的姜韻寧才不想跟他講什麼大道理,她閉著眼不去看蕭硯辭:“隨便你,反正你是皇帝,我只不過是一個小答應罷了,哪裡能左右得了陛下的決定!”
她這樣嬌憨可憐,吃醋的樣子如此可愛,蕭硯辭一點都不覺得反感,反而愛極了她現在的模樣。
“那朕明天便晉封你為貴人,好嗎?”蕭硯辭故意把手放在她的脖頸處,果然激得她睜開了眼,還沒發脾氣呢,聽到他這樣說,姜韻寧就呆在那了:“陛下可是說真的?”
蕭硯辭白皙俊美,笑起來儒雅溫和,面對傻傻可愛的小女人,他自然拿出了無限的耐心,儘管來之前他已經心中做下決定,不能讓還在御書房的臣子們等待太久,他點頭:“真的,這回你可滿意?”
其實對這個時候的姜韻寧來說,她只是想任由自己耍一些小性子,作為拖延他的手段罷了,他真的這樣應了,她反而不知所措。
蕭硯辭的手依舊放在她的脖頸處,因為她的驚訝起身,此時已經滑到了胸前,看起來像是她在主動獻寵一樣。
他的手動了兩下,姜韻寧腦海中轟的一聲,她紅著臉又試圖縮回去,指責他:“陛下你乘人之危!”
柔軟的觸感激起了蕭硯辭心中的豺狼,他心中一動,看她緋紅的臉蛋和水潤的眼,又落在起伏的山巒上:“看來貴人之位也不能滿足你了,是朕的錯。”
月色照亮蕭硯辭眼中的危險,姜韻寧分不清自己是高興還是害怕,只是還沒等她後退,男人的長臂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摟到了自己身上:“那朕要這樣滿足你,是嗎,寧寧?”
姜韻寧腳趾蜷縮,她柔的像水一般融化了,蕭硯辭恣意在他愛的地方留下痕跡,看著最終累的說不出話的姜韻寧,他心中被填的滿滿的。
他已經比預想的時間晚了許久,待他平覆抽身離去的時候,手上突然被人拽住,他目光幽幽轉頭看去,她已經快要睡著,卻還是硬撐著嘟囔:“不許你去見秀女....”
“不要走...”
月光下她臉頰上流下一滴水珠,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蕭硯辭低頭哄她兩句,鬆開她的手離去了。
......
“不要走......”
月光灑在床榻上,蕭硯辭垂眸看著睡的不太安穩的女子,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眼淚:“孤很快就不忙了,再忍忍。”
一想到那日小院中的一幕,蕭硯辭就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戾氣。這些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一個月。
翌日一早,姜韻寧洗漱完畢,如意端上早飯,欣喜地在一旁問:“小主,殿下昨夜來看您了,您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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