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消失的還有賀林的那輛紅色跑車。
林特助眼中的恐懼消散，轉為茫然。
原本出警的警察，車子停在半路，茫然地互相看對方一眼。
所以，他們為什麼要出警來著？
江晝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忽然腦中碎片閃過。
他感覺……這一幕也好熟悉，似乎在哪看過。
不過，他為什麼要用“也”這個字？
夜冥看向江晝白，“現在可以了嗎？”
夜冥此時像極了一隻傲嬌的貓咪，讓人忍不住rua兩把。
江晝白也確實這麼做了，他揉了揉夜冥柔軟的髮絲。
“真乖。”
似是江晝白手法太熟練，夜冥眼中最後一抹戾氣消散，舒服地眯起眼。
林特助扶著車門站起來，“總……總裁，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們的車被撞壞了？”
其實他更想問為什麼他的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可到底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江晝白心情不錯，他揚了揚眉。
“你撞的！”
林特助又重新跌坐在地。
這下他不好奇自己為什麼會腿軟了。
這要給總裁白乾幾年才賠的起這輛車啊！
逗弄夠了，江晝白唇角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算了，不用你賠。”
林特助險些感動得哭出來，老闆簡直就是大好人啊！
自己下輩子還要給他當牛馬！
夜冥捅了捅江晝白，指著賀林消失的位置。
“下次我想殺的人，你還阻止嗎？”
回想起自己差點被對方撬牆角，江晝白瞬間黑了臉，咬牙切齒地望著賀林消失的地方。
“不阻止了，下次我幫你把人按住！”
夜冥踮著腳摸了摸江晝白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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