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她拼命的搖頭，抵在脖子上的短刀劃出一道道血痕也渾然不覺。
彷彿只要她否認，那些事情就沒有發生過。
曾經她認為家裡有了一個出息的大孫子，才藝雙絕的二孫女就夠了，小孫子多疼一些也沒什麼。
就算小孫子有點小癖好也不算什麼，死的不過是一群賤民而已，她怎麼可能承認自己錯了？
“不！我沒錯！”
夜冥皺起眉，“嘖！吵死了。”
短刀輕輕劃過，鮮紅的血液自脖頸噴濺而出，兩滴鮮血濺在夜冥臉上。
宛如綻放的罌粟，美的妖冶，卻又帶著致命的危險。
身旁唯一帶給自己溫暖的人也死了，慕韓徹底陷入瘋魔。
夜冥在他眼中比魔鬼還要恐怖。
“不！不要，求你，我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不要。”
他跪在地上“砰砰”磕頭，額頭磕破，鮮血粘在地上，他仿若未覺。
忽地，他注意到之前扔在地上的皮鞭，他手腳並用趴過去將皮鞭撿起來，又爬回來。
“你可以打我，一直打，打到出氣為止！”
他把鞭子又往夜冥面前遞了遞，眼中閃著期盼的光。
夜冥皺起眉，正當他準備一刀解決眼前這個讓他噁心的人時，他的動作僵住，耳朵微不可察的抖動兩下，轉而看向門口，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帶著愉悅。
慕韓見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難道是要饒過他了嗎？
夜冥很快收回目光，他嘆息一聲。
“看來要快點解決了。”他轉而看向慕韓。
慕韓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短刀刺破他的胸膛。
腳步聲越來越近，夜冥剛收起短刀，江晝白一腳踹開院門，帶著一隊人走了進來。
原本怒斥丞相的話頓住，憤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江晝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神色複雜。
他走到夜冥面前，對方仿若未覺般眨了眨那雙水潤的眼睛，似是帶著些無辜。
江晝白嘆息一聲，認命般拿出手帕為夜冥擦掉沾在臉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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