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在診所又冷又硬的窄床上蜷縮著睡了一夜,我渾身痠痛的在清晨爬起來,嘖,頭好痛,生活質量從來沒這麼低下過。
我塞給醫生五十美元,拜託他幫忙買兩個熱狗回來,當然,買完熱狗剩下的錢都歸他了。
哈維還在睡夢中呢喃,他睡得並不安穩,冷汗爬滿他的額角。昨天晚上高高腫起的臉頰現在看起來好多了,只剩下紫色的淤青。
懶得理,遲到吧你。
醫生抱著熱乎乎的熱狗很快回來了,扔給我兩個後他又坐回了他嘎吱嘎吱響的旋轉椅。“呼,兄弟。”他拿出一根菸點燃,“我馬上就要換班了,你們早點走。”
“好吧,好吧。”我穿上我的外套,撕開熱狗的包裝紙咬了一大口,把另外一個熱狗放在哈維鼻子底下。
“拜拜了,哈維。”
哈維哼唧了一聲,艱難的睜開眼睛,腦子此時此刻還混沌得很,“哦···早上好···克里斯。”
我擺了擺手,走出診所,該上班了,我攔下一輛計程車。
這裡距離市政廳不遠,清晨的車道上冷冷清清,不出二十分鐘我就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來的太早了。
匆匆換上堆在櫃子裡的備用西裝,我開啟新一週的工作輪迴。
呀,牛馬又回到他的槽位了!
週一的辦公室裡咖啡味簡直濃郁到肉眼可見,同僚們肉眼可見的萎靡。
“部長,還是不加奶加雙倍糖?”下屬站在咖啡機面前打開了糖罐,“當然,謝謝你。”我回應道。
接過下屬遞來的杯子,我嗦了一口這杯機器潤滑油,工作興奮劑。
感覺好多了。
聽著下屬對最近哥譚出現的蝙蝠怪物的天馬行空的暢想,我回到辦公室回覆在電腦裡堆成雪花的郵件。
想必不久就能看到哥譚小報上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的愛恨情仇,娛樂生活,易如反掌!
天色漸晚,下屬們陸陸續續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我終於清空了桌面百分之八十的任務,毫無心理負擔的用政府的紙和信封給我親愛的堂兄戈麥斯和費斯特寫了封回信。
願美妙的災難和溫柔的厄運環繞他,最好生幾個孩子把他的肥碩的身體折磨成乾屍。
走出市政廳時太陽已經下山,我順路把信投進最近的郵筒。
今天是發薪日,是我一個月裡最開心的一天,從死人微活變成活人微死。
真好啊,真好啊!哀家長頭髮啦!
工作了一個月的精神損失補償到了我的銀行卡,為了慶祝又活了一個月,我專門預訂了鑽石區附近最舒適“帕克街”餐廳。
Today is the best day of life!
小羊排,嚼嚼嚼,奶油蛤蜊湯,吃吃吃,離開了亞當斯家的蜥蜴燉甜菜根,發現家門外面沒有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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