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蛛絲
醒了嗎，手術很成功，你已經變成女孩子了哦～
“哈呃——！”
我躺在哥譚市仁愛醫院的集體病房裡猛地睜開了雙眼。
這裡是天堂嗎？
我的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色，空氣裡漂浮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床邊一位亞裔護士正低頭在寫字板上迅速的記錄著。
“心跳，血氧已經恢覆正常，很好，”她用筆尖輕輕敲了敲寫字板，病房的另外一個方向傳來熟悉的咯咯的笑聲。
這裡果然依舊是地獄啊！
“哈德遜醫生！9號床位用藥的效果不理想！”護士抬起頭吆喝著，拿起放在床頭的一杯冰水，熟練都插上吸管遞到我的嘴邊。
“你斷了一根肋骨，先生，不過萬幸器官沒有嚴重的損傷，”她利落的撕下寫字板上的記錄固定在我的床頭，看向我，面上帶著彷彿看穿生死的淡然和不易覺察的欣慰，
“歡迎回到人間。”
回到人間的生活並不舒適，肋骨的骨折讓我被迫過上了中世紀貴婦的生活，不過她們束的是腰，我束住的是胸腔。
呼…吸…，呼…吸… 好艱難！
良好的固定感和緊緊的包裹感，我的呼吸只好變得短又急。
無時無刻的疼痛感折磨著我，移動的受限，如影隨形的不適，這感覺就好像是懷孕。
唯一令人感到安慰的是，這場意外為我換來了足足一週在醫院安然的休假。
病房裡掛在天花板上的電視機正播放著戈登局長的臉，他看起來愁眉不展，面色凝重陰沈的能直接參加萬聖節大遊行，隨機嚇哭三個小孩。
無數個話筒在他的身邊攢動，密密麻麻的讓人密集恐懼症病發，成群的哥譚記者幾乎能把他生吞活剝。
“據悉，二月十四日在哥譚百貨大樓進行恐怖襲擊的主犯“無名氏”依舊逍遙法外，主犯在百貨大樓的廣播室留下了一張鬼牌撲克牌，”
鏡頭轉向面容甜美的記者，她正奮力的將話筒伸向前方，“戈登局長！戈登局長！對此警方有什麼推測！”
“警局會在有訊息之後第一時間進行公佈。”
戈登局長站在新聞釋出會的臺上，除去安撫的話便一言不發。
“近期哥譚槍擊事件頻發…”
畫面轉回新聞主持人的臺前，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就要開啟，哥譚神經病的眾神時代了嗎？
窮人靠變異，富人靠科技，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在度日如年的養傷日子裡也有令人感到安慰的時候。
凱瑟琳每天都會帶著傑森來醫院看望我，一大一小站在我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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