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怎麼亮亮的。
“好久不見，D級。”
聲音從我疲憊不堪的大腦深處直接轟鳴著響起，效果堪比在你剛剛入睡時，窗外傳來teenager們飆改裝車的引擎爆鳴。
真想報警把祂抓嘍。
有沒有東西能管一管啊？
祂並不在意我腦海裡迴盪著的負面情緒，閃爍著夢幻光亮的觸手從我的床底升起，優雅的蜿蜒蠕動。
“不愧是我挑選的人類，你倒是很會鑽漏洞。”
我艱難的喚醒懨懨欲睡的大腦，“什麼？”
事實證明，人在陷入起床氣的時候，哪怕是面對不可名狀，也敢於發火。
“你最好有事。”
我睜開滿是紅血絲的雙眼，伸手將最近處的兩條觸手揪起來打成死結。
“我們曾經的規則…你不能主動換工作或者上司…”
冰涼的觸手毫不在意我的憤怒，它反而貼到我的臉上，凍得我一激靈，大腦陷入尖銳的疼痛，更加煩躁的情緒在我的胸腔裡來回衝擊。
“是，我知道，所以…”我停頓了一下，吞下一口口水，勉強維持住平穩的語氣。
“所以儘管我一無所知，但是被判定犯規，你要把我銷燬掉，是嗎？”
這睡眠不足的日子我真是受夠了，送我去見上帝，立刻，馬上！
我怒極反笑。
“怎麼會？冷靜點，D級。”
腦海中迴盪起愉悅的笑聲，帶動著我的大腦一起震顫著，我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彷彿有一管不太妙的化學小藥劑直接灌進了我的血管。
“你鑽了空子，很有意思，我甚至收到了表彰獎金，我很高興。”
我沒有精力去深究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只有獎金這兩個字在我的腦海裡熠熠生輝。
“我呢？”
“你什麼？”
“我沒有什麼獎勵嗎？”
我抬起脖頸，看向那團觸手中心閃亮到刺眼的圓形泡泡。
姑且稱之為臉。
面前的觸手扭捏了一瞬，祂的臉閃爍得更加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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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