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謹慎的將提姆護在身後，走上前，將面具一把揭掉。
小頭目的胸膛依舊起伏著。
只是失去了頭頂所有頭髮，顴骨周圍的皮膚被燙傷般泛著紅色。
他還活著，即便有礙觀瞻。
“便士一，幫我檢視其他黑麵具的小隊情況。”蝙蝠俠的目光在小頭目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先生，他們已經全部撤離了，起碼一半的貨物還留在原地。”
蝙蝠俠抬起手中已經報廢的面具，還殘餘著爆炸的餘溫。
“通知GCPD，便士一。”
他將它塞進透明的保護袋裡，裝進萬能腰帶的儲物格。
蝙蝠車從遠處駛來，低沈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羅賓，該回去了。”
***
一旦有了偷懶的機會，惰性就會像牛皮糖一樣狠狠的黏在人的身上，哪怕是一位聞名遐邇的神經病…□□老大，也無法避免。
大家好，這裡是克里斯·亞當斯。
在這座擁有著神經病大舞臺的城市裡，我是一位努力討生活的年輕人。
一刻也不曾為報銷的高學歷同事哀悼，我在裝著瘋帽匠的新鮮水泥柱子上踢了幾腳。
幹了。
生前雖然沒做什麼貢獻，但瘋帽匠同志在死後撐起了一方天地。
可喜可賀。
“乾杯，諾克斯，”
黑麵具滿意的看向我，他啜飲著杯中深紅色的酒液，嘴邊銀色的拉鍊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顯出些詭異的滑稽。
“為哥譚…為蝙蝠俠。”
我舉起酒杯，不情願的開始營業。
“哥譚的□□，你瞭解多少？”
黑麵具故作深沈的說道。
終於到了讓我考考你的環節？
“法爾科內、馬洛尼…都是曾經站在頂點的家族，”黑麵具沒有給我回答的間隙，他繼續說道。
“時過境遷，諾克斯，哥譚，是時候屬於西恩尼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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