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住我的繩索倏得放下，重力加速度刺激得將我扯向地面，還沒來得及毫無形象的尖叫出聲，繩索便猛地繃緊，我被重新扯回原位。
“唔…”
晚飯在我的胃裡開始翻湧。
“你為紅頭罩工作，克里斯·亞當斯，一個商人…你利用自己的技術，進行組織化的犯罪。”
蝙蝠俠冷冰冰的說道。
“你甚至可以被送進黑門監獄裡，度過你的餘生。”
真正包吃包住的生活，我更推薦阿卡姆療養院，出院之後更好就業，道上的兄弟都高看一眼，但是…
諾克斯的事情和我克里斯有什麼關係？
“那真是太遺憾了。”
我在半空中調整著姿勢，盡力的讓自己被審問時舒服些。
終於找到一個不那麼想要將晚飯嘔到蝙蝠俠腳邊的姿勢。
“哥譚的犯罪不會消失，蝙蝠俠…哥譚需要□□。”
我將目光落向哥譚東區的方向，從這裡看去，只剩下一片灰撲撲的輪廓。
一成不變的建築和街區，愈來愈老舊，愈來愈擁擠。
偶爾有幾盞燈亮著，像是那些永遠掙扎著生存的同類，卻總是會滿懷希望的雙眼。
“你在乎程式的正義…但程式沒辦法拯救這裡，不只是哥譚，蝙蝠俠，是這個國家。
而□□可以控制這些不穩定的因素，如果你呢能夠控制□□…”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所以，你做出了你的選擇。”
“嗯。”我應了一聲。
“負責控制這一切的人也可以是你，我信任你。”
血液衝向頭頂的感覺並不好受，我艱難的朝蝙蝠俠輕快的眨了眨眼。
“為什麼是紅頭罩？”
兩片白色的眼膜緊盯著我，觀察著我每一絲每一毫的表情，“你認可他，你…認識他。”
“我的選擇能讓我活下去。”我嘴硬的糾正，並不走心的掩飾著，“僅此而已。”
夜風從我們之間吹過，拂動面前這兩位英雄垂落的披風。
儘管他們幾乎擁有了人類能夠企及的一切，力量、智慧、財富、意志…
可他們依舊如西西弗斯一般，日覆一日，一遍又一遍徒勞的推動著這塊名為哥譚的巨石。
直到高尚的道德和不斷滲出的血液將他塑成一座豐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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