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藝術就是—
叮—叮—叮—
月亮被雲層完全遮住, 漆黑的深夜裡，廢棄工業區裡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尋找庇護所的流浪漢們默契的收拾好不多的家當，從這片詭異的地界跑遠。
樓頂的風比地面上更寒冷些, 被汗水浸溼的布料逐漸風乾, 又涼又硬。
“啊——嚏！”
我揉了揉鼻子, 揮起胳膊, 繼續將長長的鐵釘敲進木椅的扶手。
有氧運動總是有益於我的身心健康。
何況，羊角錘和扶手中間，是一雙貨真價實屬於人類的手, 散發著揮之不去的化學藥劑味，時不時的因疼痛不由自主的痙攣。
小丑緊閉著的雙眼開始顫抖，眼球無序的滑動著。
他快要醒了。
“唔…”
我停下動作, 直勾勾的盯著小丑的臉, 白色的油彩已經斑駁, 露出寫皮膚原本蒼白的底色。
綠色的眼睛緩緩睜開，瞳孔不見一絲渙散。
他的嘴角, 沒有再習慣性的向上揚。
“太無趣了，你這個…呃！”
我毫無耐心, 還沒等他發表自己陰溝裡撈出來的想法，麻醉槍又重新懟再小丑的脖子上。
透明的液體緩緩注入，他的眼皮開始打架，頭脫力的歪向一邊。
不遠處街頭小店的招牌上，霓虹燈光閃爍著刺目的亮紅色，勾勒出我和小丑詭異的輪廓。
他的雙手被綁在扶手上，束帶勒了三圈，腳踝各自捆在兩邊的椅腿, 整個人像是一隻即將被送上烤架的綠毛白皮小豬。
而我，正勤勤懇懇的重新揮舞起錘子，繞到小丑身後，將準備好的材料，一點，一點的固定進早已挖空的椅背裡。
這是一份禮物。
***
紅頭罩站在重症區域走廊的深處，低頭看著通訊器的螢幕上小丑安靜的正臉。
分不出是死的還是活的。
呵，諾克斯是吧。
他轉身向外走去。
嘈雜的聲音從樓下湧了上來，砸門聲響起，有人在門外吼叫起來。
“快點，快點撬開，老大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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