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戴著面具的
牛馬的命運就像是上司的心思一樣難測。
會見室熟悉的鋼化玻璃橫在我的面前, 只是對面舉著話筒的人換了一個。
理查德·格雷森，哥譚王子的第一位養子，前女友能夠湊齊三支完整籃球隊之人。
恐怖如斯。
哥譚和布魯德海文報紙上，他一向陽光開朗的俊臉上透露出一絲憂鬱, 雙眼眼白周圍紅血絲密佈, 最近的睡眠時間估計加在一起不超過一開頭的兩位數。
不像我, 一週的睡眠時間加在一起幾乎能超過一開頭的三位數。
“好久不見, 亞當斯先生，上次見到你，我還是一個孩子。”理查德·格雷森擠出笑容, 熟練的寒暄。
“我有一個朋友…”
他如開場道。
接連兩位韋恩家族的人到訪，身後獄警看向我的眼神逐漸覆雜，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和對於哥譚盛產高階犯罪分子的瞭然。
不想要這種形象, 謝謝。
“他有一個兄弟最近和父親鬧得很僵…父親認為他走錯了路, 而兄弟認為父親的選擇…”
從蝙蝠電腦將我的資料熟讀背誦的迪克抬起頭, 苦惱的看向我。
去找個家庭心理醫生吧，韋恩們, 我和你們根本不熟！
不要一個個的擅自扒清了我的底細後就蹬鼻子上臉！
“嗯…所以？”我捧場的點了點頭，“格雷森先生, 你的朋友有沒有試試找兩方各自談談？”
話音剛落，他看起來更加陰鬱，彷彿整個人變成一座失去飽和度的灰白色雕像。
“試過了…我是說我的朋友。”他艱難的解釋著，“朋友的兄弟在第二次就失去耐心了。”
他垂下頭，和另外一邊的臉頰相比，右臉的顴骨似乎更高一些，透著輕微的青紫色。
“朋友的父親其實有軟化些態度…”
“軟化？”我用手支著臉。
迪克欲言又止，眼神遊移了一瞬, 又訕訕的張開了什，“原則性的問題當然還是不允許的…”
不過不會往死裡打然後捆起來GCPD、監獄一條龍。
他抬起頭看了看身穿著亮橙色囚服的克里斯，吞下了後半句話。
“好吧，那可還不夠…你，朋友的家庭問題似乎沒有辦法透過談話來解決。”
我努力著按照普適的規則，嘗試在大腦裡推演著情景…
好覆雜，好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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