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有骨折。
“聯盟裡你的教官是誰？”達米安居高臨下的站在一旁，皺著眉打量著躺在地面上渾身粘著灰塵的下屬。
糟糕的身法，十分中有八分不令人滿意。
“在哥譚，我可以訓練你。”良久，達米安施恩般彆扭的開口道。
我的大腦疑惑的運轉片刻。
上這種私教課，是嫌我活的太長嗎？
“達米安少爺，咳咳，謝謝你…但是…”
“嘖，”達米安直接將我的話語打斷，“就這麼說定了，我可不想看到你隨隨便便的在哪裡送死。”
啊…
我點了點頭，總感覺我的死期更近了。
從地面上爬起來，我打量起四周。
通道狹窄，天花板壓的很低，頭頂牆壁上掛著的燈架苟延殘喘的照亮陳舊的廊道…是聯盟幾十年前的制式，那麼通道的設計…也一定老古董到一板一眼。
“我們到了，克里斯，”達米安試了試通訊器，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雜音，“這裡的磁場是紊亂的。”他看向我，把指南針收回口袋。
我抬起頭，頭頂的破洞還能夠勉強看到之前被炸開的牆面，我蹲下身，用手指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劃出一個十字。
“這邊是西方，達米安少爺。”我指向其中一個箭頭，回憶著墜落前腦子裡原有的方位。
“按照聯盟據點的建造慣例…我們現在在最外圍的輔助區域，達米安少爺，”我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岔路口，“面前的這條通道可能連線著主走廊或是中央的主室…但我不清楚該走哪一個方向。”
壁燈的火焰明明滅滅，將達米安的影子照耀的搖搖晃晃，“不需要了，克里斯。”我看到他彎起了嘴角，勾出一個堪稱是驚喜的笑容。
“有人在往這邊走，速度不慢。”
達米安的手按在腰間的武士刀上，他貼在牆邊，擺出蓄勢待發的姿勢，“準備好，克里斯。”
話音未落，達米安手中的武士刀砍向逼近的長劍，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刀刃在壁燈搖曳的火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冷光。
“嗖——”
我偏過頭躲過從面前飛來的飛鏢。
不只有一個刺客，密集而輕的步伐聲越來越近，我拔出襯在外套內裡的匕首，反手格擋住劈來的短刀，退後半步，趁他調整身體發力的間隙刺向他的頸側。
刀尖還未等靠近他的頸窩，另一柄刀從我的側面攻來，我只好撤回匕首，用刀身架住另一位刺客的刀刃，腳步不停的向空地撤去。
“嘶——”
棘手。
達米安在我的右前方，被兩個刺客夾在中間，武士刀在他的手中翻轉，刀背敲掉面前刺客手中的長劍，緊接著他踹向身後刺客的腰腹，回身一刀逼退面前刺客的追擊。
壁燈的火花炸開，短暫的照亮了達米安的身形，被逼退的刺客定定的看向他，刀尖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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