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家家有本難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這三個問題浮現在我的腦海的時候, 我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哥譚的夜晚如今並不喧鬧，街邊冷冷清清，急性鐵中毒的機率大大的減輕, 只有遠處朦朦朧朧的響著炮聲。
我跟隨著傑森的腳步, 順著梯子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哥譚的地下世界。
一切發生都太快, 就好像在做夢…半個小時之前我還在黑門監獄的單人床上享受著無所事事的生活, 現在卻進入了曾經只在圖紙上見過的下水道里。
這就是胸口印上了蝙蝠之後的人能有的效率嗎？
交錯的管道里奔跑著被驚擾的鼠群，窸窸窣窣的，傑森將一個防毒面具扣在我的臉上。
“謝謝。”我調整好綁帶, 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彷彿在夢遊，一切都如此的不真實。
這地球online怎麼不按照流程走…我的休假呢？
這傷害到了我這位美利堅人, 一位公民, 一位普通人, 一位牛馬。
我定了定神，繞過腳下的水坑。
體內蒸騰起的腎上腺素斷驅走了這些日子裡蒙在大腦上的睏意, 撕裂的生活重新連線。
我的大腦不受控制的開始運轉。
導致我被官方蓋章成為法外狂徒的…小丑，一隻蟑螂, 一位蝙蝠俠深櫃。
從數百米的高空自由落體，依舊能夠活蹦亂跳的發出惱人的笑聲。
信仰之躍的程式碼不應該這麼安排的！
而我…晚上好，大家，這裡是克里斯·亞當斯，一位短暫陷入了迷茫的新晉哥譚市民。
天氣逐漸溫暖而溼潤，下水道瀰漫著奇異的味道，生機勃勃。
七扭八拐的，終於, 我和傑森停在一扇陳舊的應急檢修門前。
門上的字母早已褪了色，被厚實的灰塵遮著，只剩下幾處模糊的凸起。
“就是這裡。”
傑森推開門，灰塵簌簌落下，露出門口的另一番天地。
臨時加裝的燈泡嵌在牆壁上，電線亂糟糟的束在一旁，一排排伺服器的指示燈不停閃爍。
另一邊，眼前的場景莫名有些熟悉，石壁、拱起的穹頂和陳列著的鋼鐵巨獸。
“你打劫了刺客聯盟的軍械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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