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的手探進腰帶的便攜格，捏出一根細長的包裝，“這是便士一新研發出來的口味，”
一條能量棒從包裝袋裡剝出，被遞到傑森的面前。
“酸櫻桃口味，還加了高純度的巧克力提神。”
傑森伸出手接過，試探性的咬下一點嚼了嚼。
一晚上沒有進食的胃部甦醒過來，傑森理直氣壯的把剩下的能量棒全部塞進嘴裡，將手伸向布魯斯腰間的萬能腰帶。
“頭罩幫那些人我會安排好的。”
傑森的話音在咀嚼裡有些含混，“哥譚會是我的起點。”
他從腰帶中摸出剩下的兩根能量棒，揣進自己的口袋，抬頭看向腳下沈寂的城市。
雨停下了，少見的，哥譚的夜空露出一小片乾淨的顏色，散落著幾顆閃爍的星星。
***
朦朦朧朧的，我的意識逐漸離開這次不算美好的睡眠。
咦？
怎麼回事？我怎麼有了苦情劇女主的待遇？
頭好痛…脖頸也是…等等，怎麼渾身都在痛！
我猛地睜開眼。
我很少煩躁，不是因為沒有脾氣，只是因為實在是累了，上帝啊，我真沒招了。
我和你們這些睡四個小時就能活蹦亂跳，為禍四方的哥譚人拼了。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泛黃的白頂上懸著一顆燈泡，幾隻蛾子圍繞著它飛舞，發出啪啪的響聲。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熟悉的問題浮上我的心頭，電極片殘留下來火辣辣的刺痛感打斷了我的思緒。
“醒了？太好了！”
開朗聲音從我的身側傳來，我僵硬的轉過臉。
“Hey！Jay，他醒了！”
羅伊·哈珀迅速扔掉手中的冊子，從沙發上彈射起來，衝去敲響通往儲藏間的木門。
暗紅色的多米諾面具從他的臉上摘下，露出他陽綠色剔透的瞳孔。
“等一會，羅伊…你感覺怎麼樣？”傑森從裡側的房間裡走出來，拿起茶几上的一包芝士玉米片塞進我手裡，“吃點，你睡了十八個小時。”
羅伊·哈珀撿起一旁的冊子，擺在桌子堆著的冊子正上方。
這位柴郡貓女士的相好，他走到沙發的扶手旁坐下，撐著頭看向我，莫名的，我能感受到他眼裡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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