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衝入戰場的蝙蝠車，她扶在巨木上的手撐起身，一面用植物阻擋著蝙蝠俠，一面調動起藤蔓筆直的向蝙蝠車刺去。
達米安猛地踩下剎車，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車身滑行了幾米，堪堪避開從上方扎入地面的藤蔓。
“哼。”達米安抿起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笑容，一腳將油門踩到最底。
蝙蝠車衝上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尖端拔出地面的藤蔓，沿著弧度向上攀升，整輛車騰空而起，飛躍到半空中的車影映在艾薇翠色的瞳孔裡。
“現在！羅賓！”蝙蝠俠已攀登上巨木的另一端，向著蝙蝠車射出勾爪。
“呲——”
達米安按下噴灑的按鈕，除草劑的水霧在前方炸開，籠罩住毒藤女的身形。
“Good job.”蝙蝠俠爬上半空中的蝙蝠車，調出車底的緩衝氣墊，“繫緊安全帶，羅賓。”
這片夢幻般的雨林成片的枯萎，藤蔓和葉片像是被抽乾了水分，枯黃著簌簌落下，毒藤女靠在皺巴巴的藤蔓上緩緩滑落，身體上原本綠色的小葉片沒精打采的垂著。
蝙蝠車從空中向下墜去，氣墊在底盤彈開，車子在充滿彈性的墊子上上下的震顫。這片過於高聳的樹林全部枯萎，車窗外終於只剩下哥譚原本的夜色。
***
與蝙蝠家族刺激而豐富的夜生活相比，克里斯亞當斯的最近的生活堪稱枯燥。
自從傑森帶著他新成立的小隊飛出太陽系，我就對他們無比想念。
“唉…”
我用手扶住額頭。
失去了紅頭罩的震懾，頭罩幫的暗潮更加洶湧，又被我強行壓制下去。
每次下屬開始推卸責任…每次中層亂七八糟的扯皮和爭搶利益…每次周邊的小幫派們蠢蠢欲動的試探…我就想要請他們吃金屬花生米把他們哄睡。
睡覺，睡覺吧，孩子們，人生的歸宿不就是那個小盒嗎？
我放下鋼筆，用雙手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
怎麼越來越暴躁了呢？一定是因為加班加的太多了吧，看看窗外…天都黑了。
我擠出和善的微笑。
雷蒙德戰戰兢兢的點著賬本，默默在心底數著現任上司傍晚的第十二次嘆氣，加上今天之前的二十六次…亞當斯先生的心情最近肉眼可見的十分不美妙。
“雷蒙德。”筆記型電腦被我啪的一聲合攏。
“是？”雷蒙德的肩膀顫動又撫平。
“好好休息。”我從桌子前站起身，繞到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理所當然的以上司的姿態下了班，鑽進樓下的車子裡。
若有若無的視線緊盯著我的後背。
司機沉默的發動車子，向著頭罩幫的據點之一駛去。後視鏡裡的冰山會所越來越小，收音機播放著晚間新聞，繼急凍人之後，又有一名女性精神病人被蝙蝠俠捆縛著扔回了阿卡姆療養院。
莫名的視線依舊粘在我的身上，令人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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