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生活是一次
大家好, 這裡是克里斯亞當斯，一位生活在哥譚市，並不是超級英雄的普通市民。
父母雙亡這款時尚單品已經不適合現在的潮流，比如說我們的達米安少爺, 他的父母無論如何都在薛定諤的活著。
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
但是祖父…那可就說不準了。
爆炸聲傳來, 原本合攏的石門被暴裂的衝擊直接震倒, 轟隆一聲砸在地面上，掀起一片細密灰白的塵土。
感謝刺客聯盟的據點建築品控，那點□□的劑量還不足以引發連鎖性的倒塌。
“咳咳…咳。”
用手扇散面前的煙霧, 我站在門板上抬頭向上努力辨認著，預備著按照原本的計劃從碎裂的地板陰頭頂上的老登一手。
嘻嘻…嗯？
就在這時，頭頂上屬於拉斯·艾爾·古爾聲嘶力竭的叫喊毫無阻擋的傳了過來, 一盞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燈盞從坍塌的缺口墜下來。它落在碎石上, 又彈了起來, 滾到我的腳邊。裂紋爬滿了不明材質的燈罩，刻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掙扎著明滅, 頑強的沒有直接原地報廢。
這是什麼？算了。
我彎腰撿起燈盞，沒有時間仔細端詳, 直接塞進腰包裡不再理會。
將兜帽蓋在頭頂，遮住淅淅瀝瀝下墜的沙石，我從包裹裡掏出勾爪暗戳戳的朝著缺口的邊緣甩了上去。鋼絲繃直，我顫顫巍巍的爬上去，從缺口處探出頭。
刀劍相交的金鐵聲密集得響著，這場戰鬥看起來似乎沒有我能夠插手的機會。
我翻上缺口，輕巧的落在上層的地面，拉斯的身體飛了出去, 砸在巖板上痙攣著，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這場戰役結束了，我遠遠的站在達米安身後，他們的嘴唇翕動，說著我聽不清的話。
拉斯的胸口起伏愈來愈弱，節奏愈來愈凌亂，達米安的手伸向他，輕輕的搭在他的臉旁，我默默的看著這一場屬於世界上最特殊的祖孫之間的告別。
親人逝去的感覺…這種情感對於我來說有些陌生。在亞當斯家族，死亡並不是終點，但對於世界其他角落的人來說，或許也會感同身受？
畢竟當我曾從表兄口中聽說過，有一家名為溫徹斯特的驅魔人兄弟可以活活死死，死死活活。
達米安的祖父是否還在人世我並不清楚，但再這樣通宵下去，我真的不需要降靈會就能見到我的曾曾祖母了。
思維自由的發散，又被我重新收攏回了大腦，我重新怔然的看著眼前這一切，腰間的燈盞突兀的溫熱了一瞬。
***
一切塵埃落定，我與達米安少爺一前一後的向外走去，同僚依舊躺在角落裡，像一攤無人認領的貨物。
“死不了。”達米安摸了摸他的脈搏，觀察他的臉色說道，“他死之前，還來得及送進醫院，相信韋恩的醫療團隊。”
我點點頭，想起來腰包裡新收集來的東西，手摸向腰際掏出那盞燈仔細的端詳起來。
燈盞裡的液體依舊穩定的散發著白色的熒光，莫名流轉著。這些白色裡夾雜著綠…好熟悉的感覺…彷彿讓我回到了家族降靈會上，大家圍坐在一起，祖先靈魂降臨時散發著的冷冷的光輝。
這時，液體的表面凸起，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蒼老的，完整的，屬於拉斯艾爾古爾的五官，是惡魔之首臨死之時最為虛弱的一刻。
…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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