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的面色冷了下來,“行了,快去幹活,服從安排!沒有下次!”
讓觀測回到冰山會所,現在是上午的十一點鐘,冰山會所已經開始營業,人們陸陸續續的入座,而克里斯亞當斯已不在辦公室裡。
空氣迴圈的裝置發出低低的嗡鳴,克里斯蹲在金屬桶錢,剪斷賬本的釘線,將一頁頁的賬頁一一挑開,丟進桶中跳躍的火舌中。
紙頁上的數字在火焰的舔舐下捲曲,變黑,化為灰燼。克里斯的側臉忽明忽暗,直到火焰吞噬掉所有字跡,他撿起放在一旁的鋼筋翻動桶中的紙灰,確保每一片紙片都被徹底的碾碎,成為細細的灰泥。
“哦…真不錯。”他自言自語著。
克里斯直起身,用刷子將灰燼掃進袋子裡封好。在哥譚的另一處,屬於頭罩幫的房產裡,花園中,還未能栽下的月季正在花盆裡等待著主人的移栽。
中午十二點,克里斯用過簡單的午飯便離開了冰山會所,遙遙的,身後綴著負責當保鏢的心腹。
“你好。”克里斯走到海邊步道的盡頭,現在是旅遊旺季的末尾,一對對觀光客靠在鐵欄杆處,一位高大的男人捏著扁酒壺,他回過頭,露出一張東歐風味十足的面容。
“你好。”他伸出手,英語裡帶著極淡的斯拉夫口音,他是俄羅斯幫在哥譚的負責人。
俄羅斯幫為頭罩幫提供貨源,牽線搭橋,而頭罩幫則負責大部分走私運輸和分銷,兩個幫派各取所需,在哥譚市吃得盆滿缽滿。
“最近生意如何?”
俄羅斯人率先開啟話題,兩人沿著步道緩緩的走著,目光落在哥譚灣灰濛濛的海面上。
“還算不錯,你知道的,出了問題也能迅速解決…你們那邊?”
俄羅斯人發出短促的笑聲,在這個經濟風雨飄搖的時間裡,能夠順勢搭上頭罩幫的船自然是能夠拿到令人滿意的結果,儘管他們丟了一次貨品。
“很好,和你們合作很愉快,你們的分銷體系很高效,你知道的,我們最看重的就是回報。”俄羅斯人解下腰間的另外一個酒壺,喝了一口之後遞到克里斯面前,“敬友誼。”
克里斯接下酒壺,露出笑容,“敬友誼。”
下午三點,東區邊緣的酒吧還算冷清,這間店屬於頭罩幫,不少在港口下班後的外圍小弟都會來這裡喝上一杯廉價酒水。
克里斯推開門,湊到吧檯裡酒保的身旁。
“一杯龍舌蘭酒。”
酒保點點頭,自然的寒暄起來,不一會,一杯淺蜜色的液體便被推到克里斯的面前。
“哈…最近店裡有什麼奇怪的新面孔嗎?”克里斯抿了一口酒液,喝不出什麼好壞,只知道味道一般。
“你?”酒保頓了頓手上擦杯子的動作,略顯遲疑的回答道。
“哈哈…我嗎?為什麼?”克里斯笑出了聲,緊接著追問。
“哦…先生,你一看就不是個碼頭工人,就算你沒穿得多麼昂貴,我也能看出來你是個上過大學的有錢人。”
酒保呵呵的笑起來,“我的眼睛可是看過很多人的。”
“你對每個人都這麼說?”克里斯挑起眉,打量著自己現換上的灰色衛衣,低調到塵埃裡。
“當然不是…哦…這麼說,確實遇到過和你一樣看起來很有腔調的人。”
酒保擦玻璃杯的動作停在原地,他仔細的回想著,“他這幾周才來,來的時候都是傍晚和晚上…”
”。人工的通普麼什是該應不可他,了來出看我被是還,質氣那他藏要想很他管儘“,眼眨眨的皮俏保酒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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