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聶斌緊張的扯了扯她,伏低身子,聲音中帶著點顫抖:“中川來了,怎麼辦?”
姜南蘇抬頭看了一眼剛從入口進來的中川,以及他身後的憲兵,嘴唇微動:“你不是不怕他嗎?”
“我以前當然不怕他了,可是現在……”
“現在和以前一樣,等下他來了,你只管上前和他打招呼。”
“不行,萬一他說要搜我東西怎麼辦?我箱子裡有帶到重慶的秘密檔案,不能被搜到的!”聶斌緊張到幾乎昏厥。
“你還帶了檔案?”
這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還,還有錢,是周福海讓我拿著走關係的。”
“你趕緊去洗手間把東西扔了!”
“不,不行,我腿軟,東西在行李箱中,幫幫我……”
姜南蘇簡直氣死,但兩人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個出事,另一個也跑不了,她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你在這等著,我去。”姜南蘇果斷的提起他的行李箱。
“不行,東西沒了,到重慶怎麼辦?”聶斌下意識的又後悔了。
“那你是準備不要命了?”姜南蘇眼裡閃過一絲凌厲。
聶斌一呆之下鬆了手,姜南蘇趁鬼子進來前進了洗手間,將聶斌行李箱中的檔案和錢全部放進自己的空間,想了想,又拿出一疊放回箱子,總不可能一點都不帶吧,那就更可疑了!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卻見聶斌正和中川談笑風生,她微微有些訝異,這男人,可以呀,雖然在知道有危險的時候,慫了一點,但能在這麼短時間就立即恢復了交際手段,也是個人才了,難怪被周福海和姜善沐給看中了,一個盡力培養,一個要他當女婿。
她一走過來,兩人都回過頭來。
“中川先生?好巧,您這,也是要去香港嗎?”
“不,姜小姐,我只是在例行公事。這裡也是我的巡查範圍。”
“哦,您 的巡查範圍挺大的。”雖然應了,但姜南蘇表示出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懵懂樣。
“姜小姐去香港做什麼?”
姜南蘇頓時尬住,一副不願意講的樣子。
“嗐,中川君,是這樣的,我……”這有他們已經說好的理由,剛才慫了,聶斌就想找補回來。
“我想聽姜小姐講,姜小姐?”
姜南蘇看了聶斌,滿臉無辜道:“我可說了啊。”
聶斌無奈的聳聳肩,後退一步,坐了下來,在中川的視線放在姜南蘇身上的時候,偷偷把兩個箱子的位置給換了下,幸好他帶的箱子是未婚妻去買的,和姜南蘇帶的一模一樣!
“是這樣的中川先生,這次去香港本來沒我的事,但你也知道,他和我姐姐訂婚了的,我姐姐擔心他是利用去香港會女人,就讓我跟著,盯著他。”擺明一副,我就是姐姐派出來監督她男人的,你想怎麼滴吧?
還特別的理直氣壯。
……:川中
。樣模的何奈可無副一,手攤肩聳的笑苦臉一斌聶,斌聶向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