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高叔。”
兩人一進門,君珊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老高,有問題嗎?”
“沒有,我去了趟醫院,剛好碰到你說的那個長谷醫生下班,我就回來了。你不要擔心,這位同志應該只是長的像而已,這種情況,你做為醫護學院的學生,應該知道的吧?”
“那就好,嚇死我了!”君珊珊拍了拍胸口,嘆氣道:“我知道,可是總是不放心。”
“別怕,等會把人引過來就行了,我再看一眼。”
“好的。”君珊珊一直緊繃的心情鬆了下來。
君珊珊回到家,發現六哥同志並沒有先吃,而是捧著一本書在看。
“表哥,你怎麼不先吃?面坨了可不好吃了。”
“沒事。”姜南蘇看到她回來,只是笑了笑。
原來君珊珊這一步只是煙霧彈啊,這南滿地下黨也真夠小心的!
君珊珊只吃了兩個,剩下的4個全進了姜南蘇的肚子。
手藝不錯!
姜南蘇吃的很是滿足。
飯後,君珊珊就把姜南蘇帶到了老高那屋,敲響了老高的門。
“高叔,這就是我表哥。”君珊珊給兩人做介紹:“表哥,我和高叔說好了,這幾天你就住他這裡。”
“行,你快點回去吧,明天還有課吧?”
“嗯,明天有課,不過後天沒課,明兒晚上我去買點好菜,給表哥做個硬菜!放心,我的手藝很好的,保準你吃的停不下來!”
“好啊,那我就等著了,你快回去吧,天冷。”
“嗯。”君珊珊點點頭走了。
“進來吧。”
老高打量了一眼姜南蘇,才讓開半個身體,偏了下頭,讓姜南蘇進來說話。
等到他把門關上,才兩眼緊緊的盯著姜南蘇:“你是南方人吧?能遭的住哈爾濱的天氣不?”
姜南蘇微笑的回應:“還行,來之前也以為會不習慣,聽說凍的不行,還有點擔心,沒想到哈爾濱之後,冷歸冷,凍歸凍,感覺也還好,倒是我們南方冷起來經常讓人嘎嘎抖(嘎嘎抖,是南方的方言音譯,只是形容冷起發抖的樣子,此處是做為暗語聯絡用)。”
老高聞言臉上一陣欣喜,立即伸出手來,低聲道:“你好,同志,我是南滿省委的地下黨,老高。”
姜南蘇伸手回握,言簡意賅:“你好,上海,六哥。”
“六哥同志,辛苦你了!”老高用力的晃了晃她的手,才引她坐到火爐邊。
“不用客氣,都是自己同志,我來之前,首長再三交待,讓我給你們帶了一筆經費,不過因為沒有這邊的鈔票,我就帶了小黃魚,方便不?”
“方便方便,別的會不好使,小黃魚到哪都使的開!”老高眉開眼笑:“不知道,組織給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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