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不相信,可偏偏家裡傳來的訊息,說是證據確鑿,而且人在牢裡被打死前,都沒有承認,漢奸能有這麼硬的骨頭?
他不信,行嗎?
“你沒有開玩笑?”老溥瞪他。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我敢開這種玩笑?家裡要我們查一查,是誰挖出這個埋的這麼深的財神,查到之後,想辦法將此獠刺殺!”沈逸說到這裡,眼裡露出殺氣。
他知道,家裡是忌憚此獠,而他,卻是真心想殺人!
財神,可是紅黨在上海讓鬼子最為忌憚的間諜,真的就這麼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真的會是吳耀波?
真的難以想象,一個紅黨,為了偽裝的更好,去做這麼多的壞事!
老溥頓了頓,坐直了身體:“長谷信智和前田俊男,他們都住在梅機關,可不好查。”他手指無意識的扣著桌面:“此事如果毒蜂知道,肯定早就傳來訊息了,他沒傳,說明鬼子並沒有告訴他,恐怕他也不好去問。”
“再難,也要想辦法!”沈逸道。
老溥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沈逸一眼:“你把我叫回來就為了說這些?”
老溥突然反應過來,沈逸是站長,家裡的決定,他只要執行,之後通知他一聲就行,怎麼還要專門把他叫回來?
“我想和你聊聊那個前田俊男。”沈逸彈了彈菸灰,慢慢道:“他是土原的副官,老實說,這人存在感一直不強,我們也沒有他多少資料,除了知道他是土原從東北帶過來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可偏偏查財神這樣重的任務,突然就落到了他身上,你說奇不奇怪?”
“說的也是。土原這人,據說不喜歡用蠢貨,既然這樣,那這個前田俊男肯定也有其可取之處才對!你說這財神,不會是他挖出來的吧?”老溥也抽著煙,瞇起了眼。
“還有一種可能,這次的偽鈔運送,會不會也是他出的主意?”沈逸又問。
“你是這麼想的?”老溥一愣。
“嗯,我總覺得吧,那個長谷小鬼子之前不是醫生嗎?就算是改行,也不會一下子就這麼厲害吧?而這個前田俊男是土原的副官,還是個中佐,能跟著土原的人,總有他的過人之處,也是從事這方面的高手。
那由他計劃這次運鈔事件,才是名正言順的吧?
再一個,如果是長谷小鬼子為主,他就算帶人去南京,也不可能帶一箇中佐去吧?那不是讓人家搶功勞嗎?
這兩人肯定是以中佐為主,那前田俊男帶長谷小鬼子過去,說不定就是因為對方有個少將的爹,帶人家去鍍金的,這次回來,說不定就升職了!”
畢竟挖出了讓鬼子一直恨不得嗜其肉的地下黨,這功勞,絕對小不了!
“道理是有些道理,那咱們還得查一下這個前田俊男了!對了,現在長谷小鬼子的資料查清楚了嗎?”
“還沒呢,現在只查到這個小鬼子在東北的活動軌跡,就是個醫生。倭國的訊息沒那麼快傳回來。”
“那你有啥想法?”
“按我的想法,當然是兩個都幹掉!但是,你也知道,咱們最近的行動,我總感覺又被洩露,萬一風聲走漏,別說兩個,一個咱們都找不到機會!”
“你是說,我們內部有叛徒?”老溥將手中的煙按滅。
“肯定有!”沈逸眼裡閃過寒光,看到老溥嚴肅的表情時,忍不住樂了:“老溥,你可別告訴我,你沒覺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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