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你在北平工作一段時間之後,被人舉報,後來調到了天津是吧。”
“是,我是故意的。” 吳德鑫眼裡帶著一絲迷茫:“北平的熟人太多了,我就尋思著調離,避開這些人。但這種工作性質,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可能調離的。
我就故意在開了工資之後,去買了新衣服鞋子,還買了些好吃好喝的,那個月上交的錢就少了很多。
果然立即有人因此不滿,向上面反應了。
我那工作,工資並不是很低,又沒有家累,要是經常穿的那麼破,遲早被人發現。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心人,肯定會出大問題。
我就用這理由向上面解釋之後,說不想為此和同志鬧矛盾,主動申請調離崗位,可以換一個條件差一點的工作,工資少,別人就不會說三道四了。
最後,上面把我調到了天津。”
“在天津,你還做了什麼?”姜南蘇追問。
“我在組織內部,誘降了一個人,很多事情都是讓他透露出去的。我知道紅黨要去炸X菌基地,我就讓他把情報送給了鬼子,我希望鬼子能把紅黨消滅掉一波!”
姜南蘇:……
原來當初天津出叛徒,竟然和吳德鑫有關!
真是該死!
“然後呢。”
“後來我才知道,天津的地下黨里居然真的有倭諜,我還幫助那個倭諜脫身了,可惜那傢伙沒啥用,聽說到了上海沒有多久就死了。”
“你回北平就能夠升到二把手,這些年應該算是乾的不錯,為什麼還要替戴淳鋒賣命,他能給你什麼?”
“呵呵,回到北平,我才知道,以前的老領導犧牲了,一把手就是之前舉報我的人,他憑什麼做一把手?一個老頑固而已!我就給他下了點毒,讓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回來工作了,以後,我就是一把手!”
姜南蘇:……
原來,這一把手連綿病榻,竟然也是他的傑作!
姜南蘇恨不得一拳打死這傢伙!
可惜這時候不適宜打斷對方的思緒,要不然容易讓對方清醒過來!
吳德鑫能夠倒豆子一般的交代,是她用了迷幻劑的緣故。
打斷思緒,會讓對方清醒,是她在長谷信智身上試過之後得到的經驗。
一切只能順著他的話,或者稍微的引導對方的話題,對方在思考的時候,是不可能打斷的。
“至於我替戴淳鋒賣命?不存在的!我只告訴他我代替了一個人,但沒有告訴他代替的是我哥,他都不知道我在這邊的身份,要不是我主動聯絡他,他根本找不到我!我就是想再往上走幾步而已!”
吳德鑫露出自得的笑容:“戴淳鋒的人來搞破壞,多弄死一些人,那活著的人,是不是就能更上一步?”
姜南蘇:……
這是什麼惡毒心思?
“如果他們弄死的都是些小蝦米,你的計劃不就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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