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與我投緣,賞賜了點小東西,又拉我說了兩句話,就讓回來了。」
朱成鈺不知該不該信。他喝得有點多,臉上已經潮紅。
「祝姑娘呢?」
朱成鈺心不在焉道:「更衣去了。」
直到散席前祝結雨才回來,眼圈紅紅的,臉上的脂粉像是重新敷過,顯然在後面大哭過一場。
三人上了回府的馬車,車廂內馬上充滿朱成鈺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使人頭昏腦漲。
陸房星受不了,打了簾子通風,朱成鈺咳嗽了兩聲,看了她一眼,她只當沒有感覺,閉目養神。
回府後下人們上來攙扶各自的主子回去洗漱休息。
下人們並不知道宴會上發生了什麼事,祝結雨的一個丫頭便向朱成鈺獻殷情:
「姑娘院子裡備了醒酒湯,殿下要不要去用一點。」
祝結雨本來還沒想到這茬,被一提醒,便絞著帕子看向朱成鈺。
朱成鈺沒說什麼,擺擺手,連腳步都沒停,往自己書房去了。
祝結雨咬了下唇。
丫頭覺得奇怪,「姑娘,可是席上發生了什麼?」
祝結雨沒說話,卻看向了陸房星。
陸房星:「……」
陸房星嘆氣:「祝姑娘,你講點道理,今天也算我替你解了圍,這點道理你該明白。」
她也很累了,不想過多糾纏,轉身便要走,卻聽見身後祝結雨道:
「你現在得意了是不是。」
滿眼都是幽怨。
陸房星想了想,微笑:「是有一點點。」
祝結雨登時漲紅了臉,沒想到陸房星敢說出口。
「你怎麼可以……」
「祝姑娘,不管你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並不是太熟,」陸房星道,「所以你若是覺得誰對不起你,誰傷了你,那一定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那個人好不好。」
說完就帶著醉桃走了。
回到自己房裡,下人備水的時候,她先把錦盒裡的東西拿出來又看了一遍,細細撫摸,然後趕緊讓醉桃收到不起眼的地方放好,一面出差池。
她已經不信任整個八王府,等她離開之後,在外頭有個安頓之後,再細細打量不遲。
沐浴時醉桃替她按頭,陸房星不禁想起來,從她有記憶開始,阿爹便是一套文房不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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