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臉茫然地看著閻埠貴,“三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沒說謊啊,這蘑菇確實是我從鄉下帶回來的,新鮮得很!
我騙你做什麼?”
但是閻埠貴卻是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之後,就不再理他,而是重新拿起水壺澆花,嘴裡哼著小曲,一副不願多言的模樣。
許大茂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撓了撓頭,只能悻悻地把蘑菇放回腳踏車上,轉身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許大茂又遇到了不少四合院的街坊...二大媽正坐在門口擇菜,看到他過來,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說話;幾個年輕的街坊湊在一起,看到他過來,立刻停止了議論,紛紛用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著他,還互相遞了個眼色;就連平時和他還算和睦的鄰居,也只是匆匆和他點了點頭,眼神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就在他快要走到自家門口時,一位大媽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情,又有幾分指責:“大茂啊,聽大媽一句勸,放過婁曉娥吧,她這幾年被你們家冤枉得夠慘了,也不容易啊!”
“就是啊大茂,這事本來就是你的問題,別再冤枉人家姑娘了!”旁邊另一個街坊也跟著附和道。
許大茂徹底傻眼了,猛地停下腳步,臉上的得意和茫然瞬間被震驚取代,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說話的街坊,語氣急切又困惑:“你們...你們說什麼呢?什麼我的問題?我冤枉誰了?婁曉娥怎麼了?”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好的從鄉下回來,怎麼所有人都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他,還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冤枉婁曉娥的人了?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許大茂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只剩下滿臉的錯愕和慌亂。
街坊們看著他這副一無所知的模樣,紛紛搖了搖頭,有人忍不住嗤笑一聲,有人嘆了口氣,卻沒人再跟他多說一句,各自散開了。
許大茂僵在原地,看著街坊們離去的背影,心裡越發慌亂,隱約覺得,有什麼天大的事情,在他去鄉下的這幾天,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大茂定了定神,強壓下心裡的慌亂,推著腳踏車快步回到了自己剛剛蓋好的家中,反手關上房門,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把腳踏車上的山貨一一卸下來,擺放在桌子上,可腦子裡全是街坊們奇怪的眼神和那些聽不懂的話,越想越納悶,索性轉身走進裡屋,找到了正在收拾屋子的父母許伍德和田三小。
“爸,媽,我今天從鄉下回來,遇到怪事了。”許大茂皺著眉頭,把路上遇到街坊的場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我跟他們打招呼,他們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還笑裡藏刀的,三大爺也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有街坊勸我放過婁曉娥,說我冤枉她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田三小剛聽完直接火了起來,扯著嗓子大聲罵了起來:“這群殺千刀的!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肯定是閒的沒事幹,故意編排咱們家大茂!什麼冤枉婁曉娥,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找茬!”
她越罵越氣,尤其提到何雨柱時,更是恨得牙癢癢:“還有那個何雨柱!肯定是他在背後搞鬼,故意挑撥街坊們說咱們家的壞話!這個喪良心的東西,之前就跟大茂不對付,現在又來敗壞咱們家的名聲,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田三小罵得越狠,許大茂卻聽得更加疑惑了,臉上滿是茫然:“媽,您別罵了,我就是想知道,他們到底為什麼這麼說?我什麼時候冤枉婁曉娥了?這跟何雨柱又有什麼關係啊?”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去鄉下待了幾天,怎麼就成了冤枉婁曉娥的人,還被何雨柱擺了一道?
一連串的疑問壓得他心裡發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許伍德問道:“爸,您倒是說話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許伍德長長地嘆了口氣,知道事情瞞不下去了,只能緩緩開口,把下午街道小廣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大茂。
從婁半城放話送雞蛋、葛醫生科普生育知識,到葛醫生拿出婁曉娥的檢查報告,再到何雨柱大喊揭穿真相,最後整個南鑼街道都知道他許大茂不能生育、冤枉婁曉娥的事情,許伍德說得很慢,語氣裡滿是無奈。
許大茂站在原地,一開始還聽得一臉茫然,可當他聽到“婁曉娥的檢查報告”“你不能生育”“整個街道都知道了”這些話時,渾身猛地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全身就好像被雷狠狠的擊中了一樣,直接全部都麻了起來,麻的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不可能...!”許大茂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爸,您騙我的吧?我不能生育大家都知道了?那些人都是故意造謠的,對不對?”
許伍德看著兒子崩潰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大茂,爸沒騙你,下午我和田三小都去了現場,葛醫生是四九城的名醫,他的話不會有錯,那份報告也是真的...所以現在,整個南鑼街道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田三小也停下了怒罵,心疼的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卻被許大茂一把甩開。
許大茂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渾身依舊顫抖不止,這個訊息已經讓他幾乎快要崩潰...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大的隱秘,竟然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後他在街坊們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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