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一直對婁家懷有愧疚,婁家之所以被居家看押、送往農場,全都是夏守光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囑託,刻意打壓所致。
他要救婁家,就必須先把夏守光拉下馬,而楊芳這個特物,就是他最好的棋子。
他故意將夏守光和新型鋼材資料繫結,就是要讓楊芳去找夏守光,讓他們兩人扯上關係,到時候,只要他稍加引導,夏守光勾結特物、意圖竊取機密的罪名就會坐實,夏守光一倒,婁家的案子自然有轉機。
此時何雨柱的想法很簡單,但是讓何雨柱沒有想到的是,他今天的這個神來一筆,卻真的弄出了很大的動靜。
楊芳這邊聽完了何雨柱的話之後,腦海裡反覆迴盪著何雨柱的話,臉上的震驚還未褪去,眼底的興奮卻在一點點攀升。
此時的楊芳滿心都是如何接近夏守光獲取新型鋼材資料,全然沒注意到,身旁的何雨柱早已收起了臉上的溫和,眼底只剩算計的冷光。
就在楊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琢磨著下一步計劃時,何雨柱突然動了。
他猛地探身,一把將楊芳按倒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死死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的大手不受控制般在楊芳的身上胡亂遊走,語氣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輕浮和急切:“楊芳,你這麼好看,又這麼懂我,不如咱們現在就定下終身,我對你是真心的...!”
若是換做往常,楊芳為了接近何雨柱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許會半推半就,假意迎合,順著何雨柱的話周旋,哪怕心裡滿心厭惡,也會偽裝出嬌羞順從的模樣。
畢竟,在她眼裡,何雨柱不過是她獲取機密的棋子,偶爾的妥協,不過是為了更好地達成目的。
可此刻,她滿心都是新型鋼材的資料,滿腦子都是如何儘快找到夏守光,根本沒心思和何雨柱周旋。
更何況,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輕薄,打破了她的計劃,也讓她心底的厭惡瞬間翻湧上來...她可以為了任務偽裝溫柔,卻絕不容許有人這般肆意冒犯自己。
“你放開我!”楊芳猛地發力,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何雨柱掀了下去。
何雨柱本就只是假意輕薄,就是吃點豆腐,並未用盡全力,被她這麼一推,順勢向後倒在沙發一側,臉上露出幾分“錯愕”和“慌亂”。
不等何雨柱反應過來,楊芳已經快速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連衣裙,對著何雨柱義正言辭地呵斥起來:“何雨柱!你太過分了!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請你回我家!我以為你是個君子,待人真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品行低劣的小人!”
她看著何雨柱很是厭惡的罵道:“我請你過來,是出於禮貌,是覺得咱們聊得投機,可你呢?竟然趁機對我動手動腳,你安的什麼心?!”
何雨柱卻是一臉無辜的辯解:“楊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歡你了,一時沒控制住自己...!”
“喜歡我?”楊芳冷笑一聲,眼神里的鄙夷更甚,“你這叫喜歡嗎?你這是冒犯!是輕薄!何雨柱,我告訴你,我對你沒有半點意思,之前和你聊天,不過是客套罷了!”
說到這裡,楊芳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指著門口對何雨柱道:“你給我滾!現在就滾出我家!如果你再不滾,我就立即去報治安,讓治安員來抓你,告你輕薄婦女!讓你在四九城徹底身敗名裂!”
“報治安”三個字,讓何雨柱的眼神變成了恐懼,連忙不停地對著楊芳鞠躬道歉:“楊芳,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滾,你可千萬別報治安,求你了!”
何雨柱一邊道歉,一邊慌慌張張地朝著門口跑去,走到門口時,他還害怕的對著楊芳又說了一句“對不起”,這才跌跌撞撞地拉開房門,逃了出去。
楊芳看著何雨柱狼狽逃竄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和不屑,冷哼一聲,走到門口,“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嘴裡還在低聲咒罵:“真是個小人,還好我反應快,不然就被他得逞了!”
只是楊芳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這一系列的反應,全都在何雨柱的算計之中。
此刻,何雨柱已經走出了楊芳居住的小區,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抬頭望向楊芳家的窗戶,臉上的慌亂和愧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手感還挺不錯的,反正都來了,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說完...何雨柱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輕笑了笑,心裡暗暗想到:楊芳,你還是太嫩了,這出戲,不過是我給你加的佐料罷了。
餌已經下好了,夏守光這個目標也已經給你指出來了,接下來,就等著你們這兩條魚,乖乖上鉤了。
何雨柱知道,經過剛才這一番假意輕薄和狼狽逃竄,楊芳只會更加堅信,他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容易衝動的莽夫,絕不會懷疑他剛才說的話,更不會想到,這從頭到尾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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