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著上前的治安員,臉上露出幾分狐疑...他常年在這一片負責街道工作,南鑼鼓巷的治安員他都認識,可眼前這幾名治安員,穿著雖然整齊,卻沒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快步上前,攔住為首的治安員問道:“幾位同志,你們不是南鑼鼓巷的治安員吧?我怎麼從沒見過你們?這裡的事情我已經在處理了,怎麼勞煩你們跑一趟?”
為首的治安員神色嚴肅,抬手亮了亮自己的證件道:“同志,我們不是南鑼鼓巷的片區治安員,我們是治安局的人。
剛才我們接到報案,說這片四合院有人蓄意殺人,情況緊急,我們就立刻趕過來了。”
“什麼?!治安局的同志?”聽到這話,王主任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盯著易中海和許大茂問道,“易中海!許大茂!你們兩個混蛋!亂報什麼案?!這裡哪裡有什麼蓄意殺人?不過是鄰里糾紛引發的衝突,我正在協調處理,你們竟然敢報假案,驚動治安局的同志,你們是不是瘋了?!”
許大茂卻絲毫沒有愧疚之意,反而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指著地上渾身是血的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著王主任罵道:“王主任,你是眼睛瞎了,還是故意想要包庇這個瘋子?
你自己看看,秦淮茹的臉被打得腫成什麼樣,賈張氏的腦袋流了多少血?這不是蓄意殺人是什麼?難道非要等他把人打死了,才算蓄意殺人嗎?”
易中海也連忙對著治安員們說道:“對!治安員同志,這就是蓄意殺人!你們可千萬不能放過他!這個肉頭本來就是個精神病,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今天他能砸傷賈張氏和秦淮茹,明天說不定就會傷害我們四合院其他的人!為了咱們四合院所有人的安全,必須把他抓起來,嚴肅處置,最好讓他吃花生米,永絕後患!”
躺在地上的賈張氏,聽到“吃花生米”三個字,眼睛立即射出光芒,已經顧不得自己流血的腦袋,高聲對著治安員們大喊:“救命!救命啊!治安員同志,你們快救救我!這個肉頭要殺人!他真的要殺人!他不僅砸傷了我和秦淮茹,還要砸死我的兩個孫女,你們可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千萬不能放過他啊!”
秦淮茹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委屈地哭了起來:“治安員同志,你們快點抓人吧!我們可以作證,這個肉頭就是要殺人,他要殺了我、殺了我婆婆,還要殺了我的兩個孩子,我們一家都要被他害死了!求你們救救我們,快點把他抓起來!”
治安員們聞言,臉色越發嚴肅,對視一眼後,再次上前:“這位同志,請你讓開,我們要依法控制嫌疑人,帶回治安局接受調查!”說著,就伸手去拉開擋在肉頭身前的姜藥花。
姜藥花死死擋在肉頭身前,一邊拼命搖頭,一邊對著治安員們急切地解釋:“治安員同志,你們聽我說,我丈夫真的不是要殺人,他只是太心疼我和女兒了,想要來幫我們出口氣啊!
是這賈家人太囂張、太不講理了,她們的女兒小槐花,用磚頭砸破了我女兒丫丫的頭,縫了三針,我們只是想來討個說法,可她們不僅不道歉、不賠錢,還倒打一耙,逼著我拿出五塊錢賠償她們,還威脅要讓我女兒流血而死!”
她拉過身邊的丫丫,輕輕解開丫丫頭上的繃帶,露出裡面還在滲血的傷口,聲音哽咽地繼續說道:“你們看,這就是我女兒的傷口,縫了三針啊!
我丈夫看到我和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時衝動才動了手,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傷人,更不是蓄意殺人啊!求你們明察,不要抓他,我們願意賠償賈家的醫藥費,只求你們放過他!”
丫丫被這陣仗嚇得渾身發抖,卻大著膽子對著治安員們小聲說道:“叔叔,我爸爸不是壞人,是她們家的姐姐搶我的包子,妹妹砸我的頭,奶奶還欺負我媽媽...!”
圍觀的四合院眾人,看著姜藥花母女可憐的模樣,又看了看地上撒潑打滾、顛倒黑白的賈家眾人,紛紛面露同情,有人忍不住開口幫腔:“是啊治安員同志,確實是賈家先不對,她們先欺負人家母女的!”
“肉頭也是一時衝動,情有可原,算不上蓄意殺人!”
“易中海和許大茂就是故意報假案,想置肉頭於死地!”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混亂局面,心中很是鄙夷...他沒想到,易中海和許大茂竟然這麼狠,為了討好賈家、打壓肉頭,竟然敢驚動治安局,還故意誇大事實,想要置肉頭於死地。
他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觀了,否則肉頭真的會被他們陷害。
為首的治安員皺了皺眉,看著眼前各執一詞的雙方,也是不知道怎麼辦,而這個時候,許大茂直接對著圍觀的四合院眾人罵道:“什麼一時衝動?
我看你們都是被豬油蒙了心!這個肉頭就是個精神病、瘋子!
我和一大爺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好,報案讓治安局的同志來處理,給咱們周邊清除一個安全隱患,你們竟然還不知足,反過來幫這個瘋子說話?”
他指著地上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語氣越發囂張:“明明就是小孩子之間的一點打鬧,他倒好,直接拎著磚頭來殺人!今天他能拿著磚頭砸賈家,明天就能砸你們任何一家!
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他肉頭就是妥妥的殺人未遂,你們這些人還幫著一個殺人犯說話,簡直就是一群蠢貨!”
“對!大茂說得對!”易中海臉上掛著那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對著治安員們和街坊們說道,“治安員同志,你們看,老嫂子(賈張氏)和淮茹都是人證,她們頭上的傷、臉上的傷,就是實打實的物證!如果這樣還不算殺人未遂,那以後咱們老百姓在自己家裡,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這番話一齣,圍觀的街坊們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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