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直接看著許大茂冷冷的道:“許大茂...你現在是工宣隊副隊長,拿著組織給你的權力,不是讓你在院裡胡亂造謠、汙衊清白群眾的。”
“第一,周叔是什麼身份?戰鬥英雄、退伍老兵,上過戰場、流過血、保過家國。你憑什麼用最齷齪的心思去揣測一位英雄?”
“第二,周叔一個人住在中院,桂英嬸孃心地善良,看老人孤身一人、吃飯困難,順手送兩個饅頭、一碗稀粥,出於鄰里善意,出於做人本分。
兩人男未婚女未嫁,慢慢有了感情,這有什麼奇怪的?”
“第三,桂英嬸孃和易中海早已合法離婚,白紙黑字、街道蓋章,她人身自由、品行端正,她和誰領結婚證,更輪不到旁人惡意抹黑。”
何雨柱語氣陡然加重:“倒是你許大茂,你身為幹部,不分前因後果,不查實情經過,僅憑一眼畫面,就給人扣上疑似作風不正的帽子。
刻意汙衊一名本分婦女,惡意揣測一名退伍英雄。
這就是你工宣隊幹部的水平?
別人不懂事瞎起鬨,我可以理解。
你許大茂受過組織培養,手握權力,還故意搬弄是非、顛倒黑白,刻意偏袒尋釁滋事、動手打人的易中海,打壓無辜群眾。
你這不是辦事,你這是濫用職權、公報私仇!”
一番話落下,鏗鏘有力,句句戳骨。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不罵人、不帶髒字,全程站在規矩、道德、組織紀律層面,把許大茂批得啞口無言。
許大茂被懟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柱嘴竟然這麼狠,句句拿捏他的把柄,直接把他幹部身份反過來壓在他自己頭上。
只是這還沒有結束,何雨柱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易中海道:“易中海,你剛剛平反,組織大度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不思悔改、不懂感恩,回院就當眾打人、辱罵婦女、言語骯髒、戾氣滔天。”
“離婚就是離婚,斷了就是斷了。你沒有資格干涉桂英嬸孃的生活,更沒有資格動手打人。今天這一巴掌,事情沒完。”
周桂英站在後面,聽著何雨柱幫自己的話,心底積壓的委屈瞬間散開,悄悄鬆了一口氣。
周進軍也微微點頭。
賈張氏此時是閉嘴不敢再亂起鬨,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生怕何雨柱把矛頭對準自己。
易中海則是陰沉著臉,眼底恨意暴漲。
而許大茂僵在原地,顏面盡失,官架子徹底垮掉,只能死死盯著何雨柱,心裡憋著一團怒火,卻偏偏一句話反駁不出來。
何雨柱沒有給兩人絲毫緩和餘地,強硬到極致:“話我不多說,今天這事簡單明瞭。易中海,你無故動手打人,扇了桂英嬸孃一巴掌,打人就要付出代價。”
隨後何雨柱豎起兩根手指對著易中海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當眾給桂英嬸孃還一巴掌,以牙還牙;第二,賠償桂英嬸孃五十塊錢,當做醫療、精神補償。二選一,你自己挑。”
此話一齣,全院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五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數目,近乎普通工人一個半月的工資,代價不可謂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