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道歉,簡單平淡,卻耗盡了他所有尊嚴。
這一刻,他在四合院裡最後的臉面,徹底被何雨柱碾碎在地。
周桂英拿到錢,又得到了易中海的道歉,嘴角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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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終於結束,人群慢慢散開,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事兒沒完。
天色漸沉,傍晚入夜。
賈家屋內,油燈昏暗,光線昏沉。
狹小的屋子裡面,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易中海面色陰沉,坐在對面的許大茂也是臉色難看,一根接著一根抽菸;賈張氏滿臉怨毒,不停咒罵;秦淮茹低頭沉默,眼底卻藏著算計。
屋子裡氣氛壓抑到令人窒息。
“氣死我了!何雨柱那王八蛋,今天擺明了就是故意為難我們!”賈張氏咬牙切齒的道,“五十塊錢啊!那是一大爺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血汗錢!
還有大茂你,當眾被逼著道歉,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許大茂吐出一口濃煙冷冷的道:“我活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逼到這種地步。何雨柱,他是故意拿捏我,故意壓我一頭。”
白天當眾受辱、被迫道歉,讓他在院裡徹底丟了威信,如今院裡不少人都在背後看他笑話,這筆賬,他牢牢記在心裡。
一旁的易中海更是死寂沉默,但是那眼底卻翻滾著漆黑的恨意。
離婚、丟人、賠錢、被當眾訓斥、看著前妻被別人護著...所有屈辱疊加在一起,化作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他的心窩。
“我不會放過他。”易中海聲音裡面透著一股陰冷的狠勁,“我剛回來,現在動不了他,但是不急。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時間。”
秦淮茹抬頭,小心翼翼開口:“一大爺,大茂,何雨柱現在風頭太盛,本事大、人脈廣、廠裡地位高,硬來肯定不行。我們只能慢慢來,找他的把柄,抓他的短處。”
她比誰都恨何雨柱。以前何雨柱處處幫她,如今冷漠絕情,毫不留情,今天更是當眾斷了易中海的臉面,斷了賈家靠山的勢頭。
許大茂掐滅菸頭,緩緩開口:“我現在是工宣隊副隊長,手裡有權。明面上我動不了他,怕他舉報我。但是暗地裡,我有的是辦法。
何雨柱為人太直,做事張揚,不懂收斂。只要是人,就一定會出錯。我們慢慢等,慢慢查,只要抓到他一丁點把柄,我就能借著工宣隊的名義,把他往死裡整。”
易中海緩緩抬頭,語氣緩慢的道:“我在軋鋼廠幹了一輩子,廠裡的規矩、人事、貓膩,我比誰都清楚。只要大茂你可以讓我回去,我就會幫你盯著他。他吃飯、上班、做事、來往人員,一絲一毫我們都記下來。”
“他不是喜歡護著別人嗎?不是喜歡逞威風嗎?那我們就斷他靠山,拆他人脈。”
賈張氏聽得兩眼放光,惡狠狠說道:“還有周桂英!對了...還有那個老東西周進軍!這兩個也不是好人!以後咱們院裡,不給他們好過!”
秦淮茹輕輕點頭,低聲補充:“我們不急,忍一時。現在我們三家抱團,一大爺有資歷,大茂有權力,我們賈家有人手。只要我們齊心,遲早能扳倒何雨柱。”
昏暗油燈下,四人面色皆陰。
表面上,這場中院風波塵埃落定,所有人都以為何雨柱大獲全勝,壓服了所有人。
沒人知道,在這間狹小昏暗的屋子內,一條針對何雨柱的復仇鎖鏈,已經悄然鎖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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