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晨,不用早起做飯、不用打掃衛生,兩人睡到自然醒,洗漱完畢就有保姆端上熱騰騰的精緻早飯。
午晚兩餐更是葷素搭配、油水充足,頓頓有肉、日日換新,徹底告別了往日清湯寡水、省吃儉用的日子。
平日裡兩人閒來無事,要麼在家吹風扇、聽廣播、打電話閒聊,要麼出門逛街遛彎、串門顯擺,走到哪裡都是一副富貴閒適的模樣。
二大媽這輩子從沒享過這般福氣,如今手上不用沾水、屋裡不用動手,每日吃香的喝辣的,整個人氣色肉眼可見變好,眉宇間滿是揚眉吐氣的得意。
夫妻倆沒事就坐在院裡曬太陽,看著自家嶄新的家電、體面的排場,心裡無比舒坦,只覺得這輩子終於熬出了頭,晚年總算能好好享福,再也不用為錢財發愁。
劉家翻天覆地的變化,在四合院和周邊家屬院傳得飛快,短短幾日就人盡皆知。
此前一個個疏遠冷淡、常年不回家的劉家三子,也陸續收到了風聲。
早前,三個兒子之所以極少踏足家門、對老兩口冷漠疏離,說到底就是嫌棄家裡沒權沒勢、幫不上自己的前程,留在家裡撈不到半點好處,索性個個遠走、各奔前程,把年邁父母拋在腦後,妥妥的白眼狼行徑。
可如今聽聞老爹暴富、家裡置辦齊全家電、甚至請得起保姆、日子富貴閒適,三兄弟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各自打起了精明的小算盤。
老大劉光齊,日子過得平平無奇,薪資微薄、前途平平,一直苦於沒有門路撈快錢、謀好事。
得知父親手握鋼材生意、日進斗金,心裡瞬間火熱。
他盤算著父親如今門路廣、賺錢容易,只要自己回來好好表現、哄哄二老,定然能分到不少好處。
老二劉光天,性子最是油滑勢利,向來趨炎附勢、唯利是圖。
他聽聞家裡暴富的訊息,第一時間就動了歪心思。
他清楚鋼材生意是暴利行當,想著父親和許大茂合夥做生意,肯定不缺門路和本錢,自己回來入夥搭把手,哪怕只是沾點邊,也能輕輕鬆鬆賺得盆滿缽滿,遠比自己在外瞎打拼要強百倍。
老三劉光福,年紀最小,卻也最自私現實。
此前常年不回家,就是覺得家裡拖累人、沒半點利用價值。
如今得知二老徹底翻身、富貴享福,他心裡立刻盤算著回家啃老、坐享其成。既然父母有錢有閒、不差開銷,自己回來住著吃著,不用奮鬥就能過上好日子,何樂而不為?
三兄弟各懷鬼胎、心思各異,卻有著一模一樣的目的...奔著錢財和好處而歸,沒有半分真心孝順,全是利己算計。
最先趕回家的是老大劉光齊。
這天下午,許久不曾踏足四合院的劉光齊,提著一袋廉價水果,裝作滿心牽掛的模樣,早早趕回院裡,一進門就滿臉親熱地喊著爹孃,嘴裡不停誇讚二老享福有方,眼神卻止不住地往屋裡嶄新的家電、乾淨氣派的屋子打量,眼底滿是貪婪與羨慕。
緊隨其後的是老二劉光天。
劉光天趕得更快,幾乎是收到訊息的當天就急匆匆往家趕。
他比老大更懂察言觀色、討好逢迎,一進門就不停吹捧劉海中有本事、有能耐,晚年發大財、長臉面,句句甜言蜜語,拼命哄著老兩口開心,暗地裡卻不斷打探鋼材生意的門道和利潤,滿心想著入夥分利。
最後歸來的是老三劉光福。
他回來得最晚,姿態卻最理所當然。進門沒有半點愧疚和客氣,看著家裡吃香喝辣、有人伺候的富貴模樣,直接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往椅子上一坐,等著家裡伺候,滿心篤定父母有錢,就該幫扶自己、供養自己。
三個常年不歸家的白眼狼兒子,一夜之間爭相歸家,個個臉上堆滿笑容、滿口孝順說辭,內裡卻各懷算計、滿心貪念。
劉海中和二大媽坐在屋內,看著眼前輪番獻殷勤的三個兒子,心裡早已透亮,清楚這幾個逆子不是真心悔過孝順,純粹是奔著家裡的錢財和產業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