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氣急敗壞、面目猙獰的易中海,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沒有半分畏懼,只剩極致的嘲諷。
“你去舉報。”何大清語氣平淡:“誰不去舉報,誰是狗。”
易中海徹底愣住了,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何大清。
他從來沒想過,被自己拿捏、對自己唯唯諾諾的何大清,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甚至敢反過來挑釁自己。
易中海又驚又怒,咬牙威脅:“你敢跟我硬剛?你真的不想想你的兒子、女兒?我一旦舉報,舊事新賬一起算,你們何家全家都要完蛋!你一輩子的隱忍,兒女的前程,全部都要毀了!”
面對赤裸裸的全家威脅,何大清冷笑依舊:“我願意。再說一遍,誰不舉報,誰是狗。”
簡簡單單兩句話,徹底擊潰了易中海半輩子的掌控底氣。
易中海瞬雙目赤紅,咬牙連連點頭:“好!好!何大清,你夠狠!是你逼我的!”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徹底被怒火衝昏頭腦,轉身就往外衝,直奔治安局,當真要實名舉報何大清。
易中海一路狂奔趕往治安局,心中早已被錯失上萬塊批文的劇痛和被何大清頂撞的恨意填滿,徹底喪失了所有理智。他顧不得真假對錯,也不顧舊事揭發會牽連無數,只想狠狠報復何大清,讓敢於忤逆自己的何家付出慘痛代價。
進到治安局,面對值班的治安幹事,易中海張口就是舉報:“同志!我要實名舉報!我舉報四合院何大清!此人絕非普通百姓,早在一九五一年,他就暗中協助特物人員,留存隱患、私相勾結,他就是潛藏在我們身邊的特物分子!”
為了坐實罪名,徹底打垮何大清,他刻意誇大事實、扭曲原委,一口咬定何大清當年主動協助外人、隱瞞不報、心存異心,性質極其惡劣,潛藏多年用心叵測。
治安幹事聽聞是牽扯多年的舊案,還涉及敏感問題,絲毫不敢懈怠,立刻登記備案,抽調三名執勤治安員,跟隨易中海前往四合院現場核查、傳喚當事人。
一行人腳步匆匆,很快折返紅星四合院。
剛見到何大清之後,易中海便指著何大清喊道:“治安同志!就是他!何大清!一九五一年私助特物,他就是藏在院裡的特物人員!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特物人員”四個字在當下的年代裡,是足以顛覆一家人、轟動整條街道的重磅罪名,沉重又刺耳。
原本安靜的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家家戶戶原本閉門休憩、做家務、做飯的住戶,聽到這駭人聽聞的指控,又見院裡站著三名神情嚴肅、身著制服的治安員,瞬間全員驚動。
“我的天!出大事了!”
“易中海居然舉報何大清是特物?這可是要命的罪啊!”
“一九五一年的舊賬都翻出來了?這是要徹底往死裡整人啊!”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接連響起,原本緊閉的房門盡數推開,院裡的大人小孩、老人婦女全都爭先恐後湧了出來。
有人踩著門檻探頭張望,有人擠在院子中間低聲議論,有人滿臉惶恐、面色發白,短短片刻,院子裡就圍得水洩不通,黑壓壓站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普通鄰里滿心驚懼,誰也想不到平日裡低調寡言、老實本分的何大清,居然會被安上這麼嚇人的罪名。
秦淮茹、棒梗、小當、小槐花一家人也匆匆走出家門,擠在人群前方,滿臉錯愕地看著對峙的雙方,心頭又驚又疑。剛經歷舉報翻車、動手打人的鬧劇,沒想到院裡又爆出這般驚天大瓜。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死死聚焦在何大清、易中海和三名治安員身上,空氣瞬間變得極致緊繃,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看這場驚天舉報的最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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