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尖叫連綿,相框震顫磕碰,牆面肖像人臉扭曲變形,黑氣瘋狂外湧,卻被金光死死壓在走廊之內。
陳雪收回手,指尖金光褪去,冷望著門板:“它們一首窺探我們,先廢了這些監視的眼線。”
走廊尖嚎不止,震得玻璃窗輕顫。
被擊中的相框不停撞牆,陰氣溢位半寸便被金芒灼燒殆盡,騰起白煙。相框裡的面孔潰爛扭曲,淌出黑霧,徹底失去了窺探的能力。
陳曉峰盯著門板,語速急促:“你剛才動手,會不會徹底激怒宿管本體?”
陳宇江貼緊門縫凝神細聽,隨時準備出手牽制。
陳雪指尖還留著微光,語氣平穩:“這些肖像只是它的監視分身,毀掉只會斷它視線,不會觸碰約束它的規則。”
門外慘叫漸弱,相框停止抖動,僅剩稀薄黑氣緩緩消散。
西樓那種無處不在的窺視感徹底消失,眾人胸口的窒息感淡去大半。
林墨撿起地上礦泉水,低聲道:“夜裡總算不會被時刻盯著。但宿管本體還在值班室,不能放鬆。”
眾人拾起散落食物,再不敢鬆懈,邊進食邊緊盯門外。
陳雪確認眾人注意力分散,伸手摸出十張鎮門符。
口袋裡的符紙輕微粘連,她稍作撕扯分開,走到門前,指尖穩穩按符,貼住門縫、鎖孔、門框西角。
其中一張邊角微微翹起,她指尖輕壓壓實,才全部貼妥。
貼完最後一張,她指尖渡入一縷靈力。
符紙金芒滲入木紋,緩緩淡化、消融,徹底與門板相融。
門體浮出一層極淡的暖意。
陳雪低聲告知幾人:“鎮門符融進門裡,今晚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這扇門能扛住一時,不會輕易被突破。”
陳曉峰伸手摸上門板,觸感尋常,只湊近能摸到一絲淺淡暖意,心頭稍安。
老舊時鐘卡頓跳轉,夜裡十點整。
走廊遠處傳來拖沓的腳步聲,布鞋蹭著地面,沉悶黏滯。宿管逐間查寢,單調的敲門聲在死寂樓道里反覆迴盪。
眾人瞬間屏息,壓低身子貼緊牆壁,不敢出一點聲息。陳雪掌心暗蓄靈力,隨時戒備。
腳步聲最終停在他們宿舍門外。
枯瘦的手抬起,指節撞上門板的剎那——
淡金色火光驟然炸開。
宿管身上的藍工裝瞬間起火,火焰不溫空氣,專燒陰氣,噼啪的灼燒聲沉悶刺耳,黑煙不斷翻湧。
它猛地收手,僵硬後退,空洞的黑瞳死死盯住門板。身上火苗無法撲滅,一旦靠近房門,火勢便會暴漲。
陳宇江壓著聲音:“是鎮門符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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