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昭明聲音發啞:這麼說來,互相算計根本走不出副本,反而會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
陳曉峰沉聲說道:“所以在鬼門試煉裡萬萬不可自作聰明,害人之心不能有,但防備他人的心也不能丟。”
鬼門定下的規則是不容更改的鐵律,它把所有真實線索混雜在海量假線索之中,讓人根本無從辨別真偽。
陳宇江:“封印日漸鬆動,我們這一批試煉者要闖的難關,難度恐怕比過往任何一屆前輩高出數十倍。”
陳雪輕輕嘆了口氣:“封印不穩,鬼域邪氣外洩,副本里的圈套自然會愈發陰狠。”
陳曉峰冷聲道:“這本就是必然,連令牌都出現異變,域內鬼魅心智遠勝從前,己然懂得拿捏人心,用人類的心思反過來設局算計我們。”
胡秋欣正色提醒眾人:七到九門往後,所有人都得加倍謹慎。
田秦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先聊到這,我上樓休息了,你們也早點歇息。曾昭明,今晚你將就睡沙發,二樓就五間客房,不夠分。”
曾昭明微微一怔,開口提醒:“可我們一共七個人啊。”
田秦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無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瞧見陳雪跟陳宇江是一對嗎,倆人不管去哪都要待在一塊。”
曾昭明一愣,略顯錯愕:“啊?你們是情侶,我還以為只是同姓的兄妹。”
陳雪,輕輕往陳宇江身側靠了靠,嗯嗯了一聲。
陳宇江抬手虛護著她,淡淡開口:“只是同姓,並無血緣關係。”
“陳曉峰,眼神瞬間變得愈發冰冷。”
“我們身上都纏著詛咒,身處這試煉之中,沒人會在意你們是否同姓、有無親緣。”
各自收拾好隨身物件,結伴踏上樓梯。
林墨腳步放緩,望著樓道昏暗的廊燈緩緩開口:“哪怕清楚前路大機率是死,也必須踏足試煉。
不拼命變強、尋不到穩固封印的法子,等結界徹底崩碎,現世萬物都會被鬼域盡數吞沒。我當年在軍中翻閱過一份絕密檔案,記載過一次力量失控事件,衛星捕捉到的影像裡,但凡被那股黑霧觸碰的事物,都會一點點消融瓦解。”
他垂了垂眼眸,語氣裹挾著無力的沉重:“倘若始終找不到修補封印的途徑,最後便只能靠我們這群試煉者以肉身硬生生阻攔鬼物,這是所有人躲不開的宿命。”
胡秋欣:“血肉擋災,聽著就不是什麼好結局,
可我們從踏入鬼門那天起,早就沒了退路。”
“田秦擺了擺手打斷壓抑”
先別想這些,歇息吧,能安穩活一天算一天。
翌日清晨,眾人陸續起身洗漱完成,一同下樓。
餐桌前早己擺好早飯,胡秋欣正將最後一碗粥推到桌邊,抬眼看向幾人。
田秦隨手拿起一塊麵包,笑著打趣:“宇江哥,陳雪比你先出來,是她先開的門,那會兒你沒穿衣服,我瞅著你身材挺棒的喲。還有你們昨天晚上動靜有點大。”
陳雪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下意識攥緊衣角往陳宇江身後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