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家主也好意思自詡是良禽?”軒轅明鏡聲音冷了下來。
江豐年暗道自己今天真是有失分寸,面前的人是公主啊,自己只是一個商賈,她想投誠還在這裡跟公主討價還價。今天自己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覺得公主面熟,她給自己釋放的是善意,沒有拿身份壓人?
公主給自己這一千人,其實是監督自己為公主做事而已,自己居然還當真了。
罷了,能坐上公主的大船,日後打著公主的旗號,江家做生意也方便。關鍵還是要打破民商和官商之間的壁壘,人馬可以慢慢組建,財富可以慢慢積累,這都不著急。
江豐年不敢再廢話:“主子,屬下一定不辱使命,把糧弄來西北。”
“今天天色已晚,明日寅時,你去城外五里坡等候。”她是一個體恤屬下的主子,而且點齊人手也需要時間。
出了涼州府後衙,公主的侍從交給了江豐年一個盒子,江豐年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中間五個大字永安公主府,左下角是永安公主軒轅明鏡的印鑑圖紋,驗證令牌真偽的標誌。
“公主交待,遇到緊急情況,可出示身份令牌,保住性命。但絕不能利用此令牌,為非作歹,打著公主府的旗號招搖撞騙,令公主蒙羞,請江家主謹記。”
“江某知道了,勞煩大人。”江豐年拱手。
等那人走後,江豐年拿起牌子,背後略有粗糙質感,她翻過牌子一看,上面寫著特使江豐年,以及江豐年的生辰,戶籍等資訊。
她心道,明明自己才見到永安公主不久,這身份令牌怎麼這麼早就做好了?
軒轅明鏡不是不想自己趟皇家渾水麼?怎麼又早早準備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莫非是欲擒故縱?自己上船的決定會不會有點快?公主真的可信嗎?自己和公主應該沒有利益衝突,她害死自己應該沒必要。
江豐年手上握著這塊純金令牌,慢慢地手指有些發燙,她也不想想那麼多了,上都上了,還能有那個實力跟公主反悔不成?
出了府衙,看到涼州太守李穆,江豐年上前請安。
李穆從昨夜到今天白天一整天都沒有休息,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忙完。
看到江豐年,李穆很高興:“江員外,貴府的米糧和錢銀,本官已經收到了,本官替涼州百姓謝謝你,本官承諾,本官在涼州一日,江家主的商鋪田地免稅一半 。這事,咱們私下知道就行。”
朝廷的各項賦稅,是有標準的,但特殊情況特定人群特事特辦,這是官場文化,也是世俗人情,各行各業都有潛規則,懂得都懂。
“多謝大人。大人,前幾日城外那些刺殺我的人,身份可核實了?”
“那些屍體放在義莊,涼州城無人認領,應該不是涼州人士。眼下涼州繁忙,抽不出人手,這個案子恐怕得讓六扇門派專人過來破案。據本官推測,這些黑衣人應該是江湖人士。”
跟李穆告辭,江豐年回到江家,根據自己的記憶,描繪出那些死屍的面目還有那個使用鷹爪武器黑衣頭目的武功招式,寫了一封信,對江波道:“派人把這封信送去雁蕩山,交給楊坤錶兄。”
既然是江湖人,那就讓江湖上的人去調查。有人刺殺自己,江豐年不弄清真相內心不會踏實。
晚飯,江豐年是和陳瑞雪陳天橋一起吃的。
“這是房子的房契。”因為江豐年現在和閆萬熙是同一艘船上的人,閆萬熙要回江南運糧,乾脆把房契給了江豐年。
“現在房子在我名下,等過段時間,我們回江源,找官媒在和離書上蓋上官印,這房子就可以過戶到你名下。”目前陳瑞雪的戶籍還是江家女主人,房子只能過戶到江豐年名下。
如果休棄陳瑞雪,就用不著這麼麻煩,女方拿著休書,孃家把人領走,江陳兩家就沒有了關係。江家把簽了字的休書給官媒一看,戶籍就可以更改了,不需要男女雙方都到場一致同意才行。
但江豐年不想做的這麼絕,陳瑞雪本來名聲就不好了,日後一個人帶著個孩子,自己用那種藉口把她休了,那是真的把陳瑞雪往死路上逼。
她和陳瑞雪還沒有那麼大的矛盾,無非是合作破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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