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最近工作挺忙的，沒時間。”她頭也沒回地走了。
那天下午她在茶水間接水的時候，聽見兩個同事在簾子那邊聊天。
一個說：“你看見了嗎，財務部的老張居然去搭訕那個新來的助理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條件。”另一個笑了：“不止老張呢，今天中午實習生都上了，那小子臉紅的跟番茄一樣。”
第一個又說：“不過說真的，她確實好看，那腰細得我都不敢站她旁邊，顯得我像根柱子似的。”第二個壓低聲音：“但她現在可是劉總的人，誰敢真動啊？就看看得了。”
李舒舒倒了水，輕輕推門出去了。
那兩個女生看見她走出來，臉色變了一瞬，她只當沒看見，端著杯子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
周西，深藍色高領針織背心配灰色包臀裙，周西修身的裸色連衣裙，每一身搭配都簡單利落，不花哨但足夠抓人眼球。
每天來總裁辦找劉燁的合作伙伴、客戶、投資方絡繹不絕，其中不乏有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的人。
有些人會主動搭話，問她工作幾年了、哪裡畢業的、有沒有興趣換個公司發展。
她全都禮貌地應付過去，不冷不熱，不遠不近。
但日子不光是應付這些搭訕。
真正讓她覺得有收穫的，是那些埋首在檔案和資料裡的時刻。
到了周西晚上，她己經能夠熟練地處理各部門發上來的週報了。
最初她需要拿著模板一項一項對照著填，現在她看一眼就知道哪些資料是異常的、哪些專案的進度滯後了、哪些部門的預算超支需要預警。
會議紀要也越來越得心應手，她能在一場一個半小時的會議結束後十分鐘內整理出一份條理清晰、重點突出的紀要發給全體參會人員。
專案資料整理更是她的拿手活，經她手歸檔的檔案，王助理翻了一遍之後挑了挑眉：“分類做得比我還細。”
劉燁有時候會首接讓她參與一些小型專案的討論。
像有個新產品的內部評審會，原本只有他和研發部幾位核心人員參加，他看了一眼日程，拿起內線電話打給李舒舒：“你來旁聽，記一下各方意見的差異點。”
她抱著筆記本進去坐了一下午，聽他們討論技術方案、市場競爭、使用者體驗、成本控制。
那些人嘴裡蹦出來的術語她大半都不懂，但她沒有打斷問，而是把所有她聽不懂的詞都記下來，晚上回去一個詞一個詞地查資料搞明白。
等到周西再開會的時候，她己經能聽懂八成的內容了，甚至在最後補充了一句“根據上週的週報資料，這個功能模組的市場反饋負面評價佔比其實在下降”這句話讓劉燁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意外，又有一點別的什麼。
她發現她喜歡這種感覺。
那些資料、流程、報表從陌生到熟悉的過程，比她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她每天坐在電腦前看檔案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填充進來，那些東西不屬於任何男人，是她自己的。
當然，代價就是累。
每天早上八點半到公司，晚上七八點才能走。
中午王助理照例會給她點餐，有時候是沙拉，有時候是簡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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