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哪裡，他的視線就跟到哪裡。
我回頭時，他又立刻移開目光。
“有事？”
“沒事。”
“那我去睡了。”
我剛走上兩級樓梯，他忽然叫住我。
“等等。”
一個櫃姐捧著盒子從門外進來。
裡面裝著昨天那塊沒能買下的限量腕錶。
顧啟辰別開臉。
“我讓人送來的。”
“不是給你道歉。”
“只是那家店屬於顧氏，東西放著也是放著。”
我接過表。
“刷誰的卡？”
“我的。”
我把表還給他。
“那不要了。”
顧啟辰急了。
“為什麼？”
“我只喜歡花顧雅凝的錢。”
客廳裡安靜兩秒，顧家二姐先笑出了聲。
顧雅凝取出銀行卡，遞給櫃姐。
“刷我的。”
刷卡機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支付成功。
我滿意地戴上腕錶。
顧啟辰面色不太自然，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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