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這就是你養了三年的那位？”
十二道視線同時落了過來。
有人輕笑。
有人毫不掩飾眼底的輕蔑。
“確實長得不錯。”
“難怪顧總花了那麼多錢。”
“聽說他連大學畢業證都是顧總捐樓換來的。”
顧雅凝眉頭緊鎖。
“他是我的人，輪不上你們評價。”
周曼殊晃了晃酒杯。
“那顧總先簽個字吧，顧氏破產之後，這個小白臉恐怕就不是你的了。”
顧雅凝沒有動。
周曼殊身後的保鏢立刻關上會議室大門。
咔噠一聲。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護住自己手上的百萬腕錶。
“不是談生意嗎？怎麼像是要搶錢一樣？”
會議室安靜一瞬。
顧雅凝閉了閉眼睛。
周曼殊笑出聲。
“顧雅凝，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顧家都要沒了，他還只惦記自己的腕錶。”
“這樣的男人，值得你花三年養著？”
顧雅凝冷眼看她。
“不關你的事。”
周曼殊微微俯身，像打量一件即將被拍賣的商品。
“江先生，顧雅凝很快就養不起你了。”
“跟著她，你以後連今天戴的表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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