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另一份清單。
“賠顧家，是因為你們做錯了這件事。”
“賬戶繼續凍結，是因為你們以前做過的事。”
“這兩筆賬不能混。”
霍恩嘴角發苦，卻不敢反駁。
我將審查清單分下去。
十二家基金必須在一個月內補齊所有違規資金，退出惡意控股的產業，並賠償被他們坑害過的投資者。
否則，永久清退。
一名負責人忍不住道：
“這麼做，我們至少要損失一半資產。”
“你也可以不做。”
那人立刻低頭。
“我做。”
顧家眾人在一旁看著。
顧父忽然嘆了口氣。
“過去是我們目光短淺。”
“總覺得顧家在國內已經足夠強大。”
“沒想到在真正的規則制定者面前，所謂千億集團也不過如此。”
顧家二姐點頭。
“更沒想到，制定規則的人每天躺在家裡追劇。”
我糾正她。
“我不只是追劇。”
“我還逛街。”
顧雅凝忍著笑，把一張卡放到我面前。
“額度恢復了。”
我拿起來看了看。
“多少？”
“沒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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