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承認，是周曼殊指使他們洩露顧氏內部資料，並趁股價下跌煽動股東拋售。
顧父拿起周曼殊面前的股東席位牌。
“你不配坐在這裡。”
他將席位牌掰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周曼殊臉上最後一點血色消失。
“顧家能翻身，不過是靠一個男人。”
“沒有江離，你們什麼都不是。”
顧家二姐冷笑。
“他是雅凝的人，也是顧家的人。”
“我們靠他，關你什麼事？”
顧啟辰立即補充：
“你想靠他，他還不願意呢。”
會議室裡響起低低的笑聲。
周曼殊站在中央，第一次顯得如此狼狽。
我把無效的股份協議推回她面前。
“最後一張牌也沒了。”
周曼殊卻冷笑一聲，看向顧家其他人。
“你們顧家現在裝得親密，不過是因為知道他有權有勢。”
“如果他還是原來那個小白臉，你們會接受他嗎？”
會議室安靜下來。
顧家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這些話雖然惡毒，卻並非毫無根據。
顧啟辰曾經最討厭我。
顧家兩個姐姐也不看好我和顧雅凝。
就連顧父顧母，都預設我是個被養在顧家的漂亮擺設。
周曼殊見沒人反駁，笑意更深。
“江離，你看見了嗎？”
“他們喜歡的不是你，是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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