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多歲的賀蘭敏月對於男女之事方面一首就跟一張白紙一般,今天突然一股腦的被灌輸了這麼多知識,心裡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當然了,她其實也知道這些都是姑娘家嫁人前必須要學的。
於是,賀蘭敏月就做了一個夢。
一個春夢。
其實這不是賀蘭敏月第一次做春夢。
之前她也做過春夢,尤其是在晉陽公主說了要納她入公主府之後,她就沒少做春夢。
不過,以前她做的春夢其實並不算是春夢。
因為她在那方面就是白紙一張,即便是在夢裡也想象不出什麼畫面,不過就是房遺愛出現在她的夢裡罷了。
即便如此,對她而言也是十分羞人的事,不好意思對任何人說,哪怕是身邊的貼身丫鬟。
不過,這一次她做的春夢倒是十分豐富,儼然是那西幅畫卷在夢裡重演了一遍。
只不過,夢裡的畫面有些雜亂,一會兒是她和房遺愛,一會兒又像是姨母和房遺愛,而她就站在窗邊偷看……
清晨,賀蘭敏月從睡夢中醒來,回想起夢裡的情景讓她不由得面紅耳赤。
她從被窩裡探出頭來,發現姨母己經不在,這倒是讓她心裡稍安。
昨晚應該沒發出什麼聲音吧?
不然,可真沒臉再見姨母了。
賀蘭敏月擁著錦被撥開了帳子,發現姨母正坐在梳妝檯前裝扮。
“姨母。”賀蘭敏月囁囁的叫了一聲。
武媚娘回過頭來嫣然一笑,“醒了。”
正幫武媚娘梳頭的丫鬟碧雲,回頭叫了一聲,“翠微,你家小姐醒了。”
過了沒一會兒,翠微抱著衣裙走了進來。
“小姐可算是醒了,夫人己經來了。”
賀蘭敏月接過了衣裙,先是縮排帳子裡將裡衣換了,這才走出來穿衣。
梳妝打扮,見姨母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用什麼異樣的眼神看她,賀蘭敏月這才放心。
武媚娘照看孩子去了,武順走了進來,拉著女兒低聲的問道:“你姨母都跟你說了?”
賀蘭敏月羞答答的點了點頭,小聲道:“嗯,說了。”
武順關心的問道:“說多嗎?說的清楚嗎?”
賀蘭敏月小聲回答道:“嗯,說了很多,說到半夜呢,說的很清楚。”
武順接著問道:“有沒有跟你說國公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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