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裝幾個燈,自然就不用擔心有電燈壞掉,畢竟,全都一起壞掉的機率太小了,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倘若真的同時發生了,那就只能緊急剎車,至於會不會發生事故,那就只能看運氣了。
晉陽公主目光掃及房遺愛手裡的電燈,立即吩咐道:“紫英,快去找幾個錦盒,把燈泡、燈座都裝起來。”
紫英也答應一聲,喜滋滋的去了,一會兒抱過來幾個紫檀做的盒子,裡面還鋪著名貴的絲綢。
紫英將玻璃燈泡當做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紫檀盒子裡,房遺愛看到這一幕感到特別的違和。
這可是紫檀啊,若是放在前世,這樣一個紫檀做的木盒絕對是天價。
然而,此時此刻卻用來盛放玻璃燈泡,這個對比實在是太強烈了。
然而,晉陽公主和紫英卻一點都不覺得違和,在她們眼裡,燈泡可比紫檀盒子貴重多了。
兩人用過早膳之後,這才一起乘坐馬車前往皇宮。
因為年關將近,百官都放假了,前朝略顯冷清,不過宮裡卻也很有歡慶的氣氛。
夫妻倆一路來到了兩儀殿,結果皇帝不在並不在兩儀殿。
這倒也正常,百官都放假了,皇帝自然也給自己放假,哪還會待在兩儀殿批閱奏章。
兩儀殿前的風有點大,晉陽公主緊了緊披風,說道:“皇兄很可能是在甘露殿,我們直接去甘露殿吧?”
晉陽公主隨時都能入宮見駕,這就是皇帝最疼愛的妹妹的特權,帶著房遺愛一起去甘露殿,還能去的了,不過,房遺愛卻果斷的搖頭:“我一個外男,無旨豈能去往後宮?不合適。”
晉陽公主隨手點了個內侍,吩咐道:“我們夫妻倆入宮向陛下獻寶,速去通稟一聲。”
內侍答應一聲,匆匆去往後宮。
晉陽公主拉著房遺愛說道:“咱們先去側殿避避寒吧。”
李治確實是在甘露殿,聽內侍稟報說晉陽公主和駙馬入宮獻寶,他也不免有些驚訝。
“獻寶?獻什麼寶?公主怎麼沒直接來甘露殿?”李治驚訝的問道。
“回陛下,公主是想直接來甘露殿,駙馬說外男無旨不得入後宮,公主就指派奴婢前來稟報陛下。”
蕭皇后笑道:“陛下就下道旨意,讓公主和駙馬過來便是,臣妾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珍寶呢。”
李治剛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問道:“他們沒有入殿等候?”
“奴婢不曾見公主和駙馬入殿。”
“迂腐!這麼冷的天,殿前的風又大,就在外面乾等著?他虎背熊腰的不怕冷,也不怕兕子凍著。”
說完之後,李治當即起身披上袍子就往外走,從兩儀殿到甘露殿有好一段路要走,內侍回去傳旨,再來到甘露殿要過去好久。
蕭皇后看著皇帝一邊繫著袍子,一邊大步往外走的樣子,也是一陣無語。
皇帝對這個妹妹的疼愛有時候讓她都感到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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