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學子倒還適應,畢竟他們就算不在書院求學,家中也會為他們請來夫子教導。
日夜苦學,早就適應了這個強度。
但朱源長不一樣,所以他才會生出出去透透氣的想法。
當然,他為了防止這件事情被太爺爺發現,因此責罵他,還偷偷摸摸的避開了朱彥,說自己只是在這周圍散散心。
結果沒想到他剛走出府學大門,就被巡邏的管事抓住了:“朱秀才,集訓規則明文規定,戌時需在自習室學習,你竟敢擅自外出,按規矩扣三分考勤!”
朱源長心裡一慌,連忙解釋:“管事,我實在太累了,就想出去透透氣,下次再也不敢了。”
“累?誰不累?”
王浩宇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連連嘆氣:“科考這條路本就沒有想象中的輕鬆,若是朱兄吃不了這個苦,依我看還不如早點稟明夫子,何必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王浩宇給管事使了個眼色。
管事的立馬意會,吵吵嚷嚷的說道:“我在府學當差數年,見過的學子也不在少數,王公子說的沒錯,若是你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便不必在這上面花費時間了 今日這件事情我會告知宋夫子。”
朱源長傻眼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想出去透透氣,這件事情居然要捅到夫子面前去?
沒有哪個學生是不怕老師的,朱源長也如此。
“且慢,這等小事就沒必要去打擾夫子了吧?”
王浩宇看出了朱源長眼中的慌亂,嘆了口氣:“宋夫子最討厭平日偷懶懈怠之人,朱兄偏偏還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朱源長聞言,更加緊張了。
心中無比懊悔,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偷偷溜出來。
正當他不知所措之際,朱彥及時趕了過來。
他有些無語的看著他爹。
他就說他爹怎麼說在後院逛下,一會兒的功夫就沒人影了。
結果是想偷偷溜出去?
他上輩子帶過那麼多學生,逃課的自然不在少數,但沒哪個學生敢逃他的課。
他爹還真的是反骨長錯了年紀。
四十歲的人了,居然還開始長反骨?
他拉住朱源長,先是對管事躬身道:“管事,我爹無故外出確實有違法學的規矩,這點我們可以受罰,但府學的規矩也僅僅是扣考學分。”
想要藉機把他們父子倆趕出府學,怕還是不夠的。
王浩宇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剛剛也只是想把這件事情鬧大,讓夫子對朱源長失望罷了。
“你這小娃娃倒是有意思,你爹疲憊懈怠,明顯就不是讀書的料子,以你們家的家庭條件,恐怕也只能供一個人讀書,要我看,你比你爹有天賦多了,為何家中不送你去上學?”
朱彥低著頭,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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