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葫蘆的輕鳴散去,山頂沒有聲音。風停了,草不動,七枚葫蘆掛在藤上,顏色流轉後歸於平靜。
黃角大仙踏雲而來,腳下雲氣未散,玄黃氣在體表緩緩流動。他右手握著鎮淵如意,左手袖中藏著歸一杖。他看了一眼山頂的局勢,六人已站定方位,氣機交織如網,誰都沒有動。
他落在老子身旁半步之外,位置與之前一致。沒有說話,也沒有釋放威壓,只是站穩。
鎮元子緊隨其後,持地書落地。他腳步很輕,每一步都避開地面裂紋。他低頭看地書一頁,上面浮現細密紋路,與九天息壤相連。他確認無禁制觸發,才站定原位。
兩人歸位,山頂八方之勢閉合。七位大能圍住七彩葫蘆藤,無人搶先,也無人退讓。
女媧仍站在東側,雙手垂下。她沒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粉色葫蘆上。那葫蘆還對著她,光暈未散。她心口還在熱,像是有東西在跳動,與她的呼吸同步。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胸前衣襟。那裡有一個淡淡的光印,幾息前留下的。她沒有擦掉它,也沒有掩蓋。她知道這是標記,是認主的第一步。
通天教主坐在西南角,手按劍柄。他的眼睛閉著,但眉頭皺了一下。他察覺到青色葫蘆下方光芒上行,停在那裡。那光芒不強,卻讓他體內靈力有了反應。
他睜開眼,看向第三枚葫蘆——青色的那一枚。它微微顫了一下,像回應他。
他手指鬆開劍柄,又握緊。他知道這不是巧合。靈根在選人,不是靠力量,而是靠契合。他壓制住心頭躁動,重新閉眼調息。
元始天尊抬起玉如意,指向藤根裂痕。白光從如意尖端射出,照進裂口。裂痕極細,藏在九天息壤與藤脈交接處。白光照進去,顯出一道符文殘跡。
那符文古老,筆畫斷裂,像是被強行破開後又被封住。眾人看清了痕跡,眼神都有變化。
這說明此物曾被封印,不是無主之物。更說明有人動過手,想強行奪取,失敗了。
元始收回玉如意,不再多言。但他心裡清楚,規則變了。這不是搶奪之戰,而是命運裁定。
老子睜眼,開口:“此物現世,非為私藏。”
聲音不高,卻傳遍山頂。每一個字都像落在水面的石子,激起漣漪。六人的氣機同時一震,原本繃緊的對峙之網鬆了一分。
金葫再次輕鳴。這一次聲音清晰,像是鐘聲初響。七枚葫蘆的顏色又流轉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所有人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誰都不能獨佔,誰也不能強取。只能等,等靈根自己選擇。
紅雲仍盤坐原地,掌心朝上。他閉著眼,臉色比之前更白。維持與藤根連線消耗不小,但他沒有中斷。
他的手指在抖。一開始是輕微顫抖,後來幅度變大。像是在傳遞什麼訊息,又像是在承受某種壓力。
葫蘆藤底部的光芒順著根系往上爬。泥土微動,息壤泛起淡淡光暈。光芒一路向上,停在第三枚青色葫蘆下方。
那葫蘆輕輕一顫,幅度不大,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通天教主呼吸一頓。他沒有睜眼,但胸口起伏明顯。他知道這是回應,是靈根對他發出的訊號。他強迫自己靜下來,不再躁動。
黃角大仙看了女媧一眼。他看到粉色葫蘆對她的鎖定,也看到她剋制不動的態度。他微微點頭,像是確認某件事。
鎮元子合上地書,抬頭望天。天空無雲,也沒有日月星辰。他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翻動一頁,記錄下剛才的變化。
東皇太一終於轉過身,正面面對女媧。他一直背對眾人,像是不願參與爭鬥。現在他轉身了,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右手原本握著太陽真火的引信,現在已經鬆開。他知道時機不對。靈根擇主,不是靠武力能改變的。
他盯著粉色葫蘆,眼神複雜。他知道這葫蘆與創生之道有關,而女媧正是走這條路的人。他爭不過,也不想惹眾怒。
。汗冷出滲頭額,皺一頭眉他。擊衝西東麼什被是像,烈劇更前之比次這。下一了抖又指手的雲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