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媽嘟囔著,“我看你這丫頭最近心也野了,做子女的怎麼能上手打爸媽,真是不孝。”
王桃這話可不敢接,她本來就心虛著,聽到這話更是肝兒顫,要被蘭亭聽到還以為自己有什麼不滿的,估計又要挨一頓。
她搖了搖頭,“何媽,沒事,都是我和大壯嘴巴不好,蘭亭生氣也是應該的。”
何媽嘖了一聲,“行了,我不說了。”
說來說去,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何媽給她塗完了藥,王桃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門外第一桌客人走了進來,王桃收拾好心情咬著牙開始炒菜。
熬過了最艱難的飯點。
王桃整個人如同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樣,衣服都被打溼了。
她慢吞吞地挪動著步子,嘶嘶兩聲來到了大廳的風扇前,風扇吹在了身上,吹乾了鹹溼的汗水,王桃整個人一顫一顫地,傷口被汗水蟄著生出細細密密的疼痛。
更疼了。
簡直是折磨。
她連飯都不想吃了。
話是這麼說,等到吃飯的時候,王桃捧著大海碗吃了好幾塊肉,今天受了傷可得好好補補身子。
和她有一樣想法的時大壯也是如此。
夫妻兩人捧著碗嘴裡斯哈斯哈的,扒飯的速度一丁點兒不帶停地,看著何家三人一愣一愣的。
晚飯後。
兩人洗過澡互相幫忙著塗了藥之後終於能坐在大廳裡稍微歇那麼一會兒了。
何媽拉著王桃的手道,“明天搬家我們去幫忙,新家新氣象,總要熱鬧一下。”
蘭亭挑眉。
王桃收回視線立即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就行。”
小祖宗不喜歡熱鬧。
還是算了。
何媽只好道,“那你們東西能弄得走嗎?”
“有人來幫忙呢!”
何曾拉了她一把,“媽,你就別說這個了。”
她拿出那張時間表,“對了,王姨,我和蘭亭商量了一下,以後你每天上午十點到店裡面來,忙完了飯點就能回家,下午四點再過來就行。”
王桃傻了眼。
“蘭亭,我還要回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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