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思收起地圖,蘭亭趴在一邊的草地上望著不遠處偌大的莊園,遠遠地能看到那金碧輝煌的屋頂。
“嘖嘖,真是奢華啊!裝得跟宮殿一樣。”
張遠思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嘴裡嘟囔著,“這是真把自己當成什麼神佛的使者了啊!”
蘭亭拆下彈匣,裝上子彈,又將匕首拿出來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語氣淡漠,“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本事算到自己的死期。”
張遠思扭頭看她,“那必然是沒有的。”
不然哪能還能這麼安穩地在裡面坐著。
兩人沒再說話,開始慢慢地往莊園的方向挪了過去。
唐澤和胡娜幾人從另一個方向行動了起來。
日落月升。
夜幕籠罩著大地。
為蘭亭他們的行動增添了幾分保護色,蘭亭拎著張遠思施展步伐,如一道清風吹進了莊園之中,躲藏了起來。
除了躲避人,如今他們還要躲避著監控攝像頭。
監控的死角里。
張遠思拿著電腦裝置鼓搗了起來,心道科技進步了是好事,只是他們行動起來沒有以前那麼方便了,現在不僅要注意著別被人發現,還要注意著別被這些監控發現。
他手指翻飛,先將莊園裡面的監控黑了,對著蘭亭點了點頭。
兩人這才開始在莊園裡面搜尋起來。
奢華恢宏的房間裡。
燭火盞盞。
佛香嫋嫋。
穿著僧衣的男人還保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姿勢似乎還在虔誠地祈禱著。
溫熱的血順著衣襟打溼了腿下的蒲團,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和佛香混在一起,讓人噁心。
面前的佛像悲憫的面容低垂的眉眼彷彿在靜靜地注視著這個痛苦的靈魂,那雙洞悉一切的雙眼似乎能看穿一切。
不知在死亡到來的那一瞬,男人是否有過一絲的後悔。
在蘭亭帶著張遠思離開莊園的十分鐘後。
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聞聲趕來的人們衝進了房間便看到了那個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情慈悲面容平靜的男人如今雙目圓睜,臉上的表情滿是驚恐和訝異,他抬著頭彷彿是在和麵前的佛像對視著一般。
身下的蒲團濡溼一片,血洇溼了地面匯成了一灘黏膩的沼澤,將男人圍在其中。
眾人心中悚然一驚,不受控制地看向了那尊佛像,仍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卻彷彿又帶著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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